管教一臉憤怒地瞪著侯桂芬,厲聲呵斥:“你暴力毆打自己的女兒,還在法庭之上公然襲擊法警,你現在要我放了你,你犯了罪觸犯了法律還不知悔改,一心想要躲避法律的懲罰,我看你壓根就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今天晚上給我寫八千字的檢查,寫不出來,別吃飯!”
侯桂芬嚇壞了,她只是想借助一下墨家的名頭把自己給撈出去,沒想到這次非但沒有把自己撈出去,反而栽進去了,她一把抓住氣勢洶洶的管教,苦苦地哀求:“警察同志,你聽俺說,我是夏婉橙的乾媽,俺和墨家是親戚,你就放俺走吧,難道你就不怕得罪墨家嗎?”
管教一把推開了侯桂芬的手,瞪著她,嚴厲地說:“你少拿墨家來壓我,我告訴你,我不吃你那一套,你想從這裡出去,就老老實實地好好表現,沒有人能夠把你從這兒撈出去,就是墨家也不行,明天一早,八千字的檢查交給我,你要是交不出來,那就什麼時候寫完什麼時候吃飯!”
“警察同志,你行行好,放俺出去吧,俺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打俺閨女了,成不?”
管教冷冰冰地看著眼睛裡含著熱淚的侯桂芬,對眼前的女人產生了滿滿的厭惡感:“我說了,我做不了主,你什麼時候能出去,得聽上面領導的通知,你要是再無理取鬧,我可要把你關進小黑屋了!”
侯桂芬見管教態度堅決,恐怕是不會放自己,她只好退而求其次,又央求管教:“警察同志,你不能放俺出去,那你給俺換一個牢房,俺那個房間的人都欺負俺,自從俺進了這兒,連一頓飽飯都沒有吃過,俺進來的前三天,她們把俺的飯全都給搶走了,俺餓了三天,硬是靠著喝水撐下來的,俺不想再回之前的牢房了,你給俺換一個單人的。”
管教氣懵了,指著侯桂芬的鼻子劈頭蓋臉地罵:“你一個犯人還要求住單間?你怎麼不搬到總統府裡去住?你進來是接受法律的懲罰,不是讓你進來度假的,我看你這個人真是腦子有問題,有很大的問題!”
說罷,管教罵罵咧咧地轉身離開。
用餐時間結束,隨著現場獄警的一聲警哨,所有人都放下了餐盤和筷子。
“所有人,起立!”
眾女囚犯們紛紛起身,在獄警的口號下,又回到了生產車間,做制服。
傍晚,到了吃晚飯的時間,拘留所裡本不大,關押的女囚犯也並不多,大概有幾十人,因為中午的插隊事件,侯桂芬成為了拘留所內眾女囚們公認的軟柿子,於是在侯桂芬排隊的時候,來一個人就插到侯桂芬面前,這讓侯桂芬又變成了最後一個打飯,這次更慘,沒有了拌黃瓜和饅頭,只剩下了稀粥和鹹菜,侯桂芬餓了一天,端著自己的粥剛轉過身想要去尋找可以坐的地方,結果就看到老二正一臉微笑地看著自己。
女老大吳春燕直接將她的粥三口喝完,把空碗還給了她,擦了擦嘴,一臉得意地瞪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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