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沒錯,是顧忘的聲音,熟悉又久違的聲音。
“那個,你什麼時候回家?”她不好意思的問道。
“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顧忘冷冷的回答,語氣裡沒有一絲波瀾。
為什麼他說話還是這麼冷漠?為什麼他還要這麼殘酷?她都已經主動給他打電話示好了,不是麼?他不應該感到高興麼?怎麼現在還是一副不開心的模樣?趙以諾低下了頭,心裡有些失望。
“還有事情麼?沒事,我就先掛了,我還要處理公務。”顧忘直接說道。
看來,他還是不想和自己說話,他還是不想搭理自己。趙以諾有些無奈,隨即嘆了口氣。
“嗯,沒有了,你先忙吧。”說著,她便直接掛了電話。
不對,他為什麼要生氣?該生氣的,不是自己麼?當初他和周陽的事情被登在了報紙上,引起那麼大的轟動,受傷的應該是自己啊!這又是唱的哪一齣?
不管了,睡覺!趙以諾立即站起來,走向房間。
第二天,陽光早早的透過窗子照射到地面,暖暖的。床上的女人翻了個身子,兩隻胳膊試圖摸索著什麼,在確定自己沒有模範任何東西的時候,她嘆了口氣。
他果然沒有回來!趙以諾緩緩睜開眼睛,伸了個懶腰。
要不要去他公司裡看看?她陷入了一陣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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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知夏瑟瑟發抖:主動退婚=被記仇報復。按劇情作死=被提前處理掉。
她連夜搜索:如何和平友好提分手?
高贊回答:持續作精+無孔不入的粘人+令人窒息的控制欲。
溫知夏恍然大悟,上手微操。
事情卻逐漸失控。
周清霧看她的眼神一天比一天深邃,溫柔底下藏着暗涌,翻滾着要將人吞噬的佔有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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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再不分手要跑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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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有一天,她鼓起勇氣:“周清霧,要不我們……算了吧?”
空氣安靜了幾秒。
周清霧正在給她剝橘子,手上動作沒停。
他抬起眼看她,那雙眼睛里漾着笑,溫柔得像三月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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