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個西裝革履,一個樸素運動,卻都是一樣難以言喻的表情。
好像你與我站在一起,一伸手就能回到昔日戰場上的慶功宴,卻又好像一伸手你就離我很遠,離我們共同書寫的一個‘義’字很遠。
當顧忘的手搭在門把手的那刻,山貓喑啞的聲音在他背後響起。
“以諾之前就和那個人在飯店裡共餐了。”像是怕他不信一般,山貓頓了片刻又接道:“我親眼看到的。”
這回輪到顧忘沉默了,他沒有想到過當一個人的難過,心碎,疑惑,憤怒交織在一起的時候,居然表達不出來,他所表現出來的僅僅是可怕的沉默和冷靜而已。
而趙以諾的心境也好不到哪裡去,她把自己一個人封鎖在屋子裡,給學校發過去請假條之後,把手機遠遠丟在一邊。
她竟然有些責怪不上心的自己,因為一個不留意,就讓那張字條暴露在顧忘眼前。
努力搖了搖頭,想將這不著邊際的想法從大腦中拋開,她應該想的,是為什麼顧忘一見到那張字條,會對她有這麼大的反應,明明那張字條上什麼也沒有啊。
之前和江川的種種,即使上了新聞頭條,可顧忘也只是很有條理的安排山貓去調查這件事的始作俑者,並不像現在這樣,沒有任何徵兆的衝她發脾氣。
顧忘有什麼事,都是找山貓的……
對了!!山貓!這次他也一定找了山貓!
趙以諾的眼睛猛地一亮,在手機中找到山貓的聯絡方式後,思考了一會,最後選擇將這個電話打給上官娜娜。
或許女人之間能更好交流吧,山貓和顧忘是生死之交,如果她去問山貓,不僅場面會尷尬萬分,而且不確定的是,山貓是不會告訴她她想知道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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