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北檸心裡一動,眼眶酸酸的差點掉下眼淚,她吸了吸鼻子低低的應了一聲。
“爸爸!爸爸您別離開我啊——”
秦絡痛徹心扉的哭喊聲從急診室裡面傳了出來,眾人的心臟都驀的收緊了幾分,連忙攙扶著秦老快步走進去。
病床旁邊的機器上已經看不到心跳了,秦欲茗身上的傷口都被處理過,嘴唇翻著青白色。
秦絡伏在床邊哭的差點昏厥過去,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她一看見秦老,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涕淚橫流的控訴著:“爺爺,我沒有爸爸了……都是她!”
她的手指噌的一下指向蘇北檸,悲憤欲絕的吼道:都是她害死我爸爸的!爺爺,您要替我們做主啊!”
秦老不忍的錯開眼神,語重心長的說:“絡兒啊,爺爺知道你心裡難受,但這件事跟北檸無關。來,你冷靜一點,現在最重要的是把欲茗的後事料理好。”
“您說什麼?”秦絡的睫毛微微抖動了幾下,難以置信的仰臉,“怎麼會跟她沒關係?是她把爸爸叫到半湖別墅的,也是她害的爸爸開車時分神,她就是罪魁禍首!”
“我知道您疼愛蘇北檸,可我爸爸都死了,她害死了一個人吶!難道您還要包庇她、縱容她嗎?”
“絡兒!如果不是你們設計陷害北轍,哪會有這些事?造成現在的後果是你們咎由自取!”秦老的臉色沉了沉,慍怒的低吼道。
“我不聽我不聽!我……”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忽然怒急攻心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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