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愁一肚子氣沒地方撒,聽了周太太的話,眼裡滑過一道陰毒的暗光。
她理了理頭髮, 踩著高跟鞋走過去,重重的撞了一下蘇北檸的肩膀。
“哎呦,不好意思啊,沒看到這兒還有個喘氣的!站哪兒不好,偏要站在路中間,好狗還不擋道呢!”
蘇北檸冷淡的瞥了她一眼,抬頭打量著一隻紫砂壺。
嶽太太正要往門口走,忽然驚呼一聲:“哎,我的鑽戒呢?剛剛還在手上,怎麼沒了?”
“該不會是掉在哪兒了吧?”一個女人急聲說。
周太太陰陽怪氣的煽風點火:“就怕不是掉了,而是被人偷了!蘇小姐,剛剛我親眼看到一把一枚鑽戒藏進包裡了,你能不能把包包拿出來給我們看看?”
“憑什麼?你有什麼權利搜我的包?”
“看看而已,蘇小姐別這麼緊張嘛。如果不是你拿的正好可以還你清白。”
蘇北檸冷笑一聲,脊背挺得筆直,優雅的揚著下頜:“我需要你們來還我清白嗎?沒有證據就敢搜我的包,誰給你們的權力?”
嶽太太雙手插著腰,唾沫橫飛:“我看你是心虛了吧?除了你還有誰會偷我的鑽戒?”
就在這時候,周太太一把奪過蘇北檸的包,倒著拎起來往下一抖,包裡的東西噼裡啪啦的掉在地上,一枚亮晶晶的鑽戒打著轉兒滾到了蘇北檸腳邊。
“你還說你沒偷?現在人贓俱獲了,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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