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輕染揮了揮手,“你先上樓上去,我有話要跟薄夜說。”
他輕蔑的目光看向薄夜,但薄夜只是氣定神閒的端著杯盞,品茶。
“你有話跟我說,什麼見不得事情我不能聽見?”
“男人跟男人之間的話題。”
顧輕染臉色更加難看,“讓你上去就上去,你聽不懂?”
“顧輕染!”
他生硬的語氣讓慕淺有些不悅,她站了起來,“我說過,我的事情跟你沒有關係。我承認,我喜歡墨景琛,可墨景琛現在身體不好,我跟她結了婚跟守活寡沒什麼區別。就興你們男人出去找女人,我還不能找個男人?”
一番難以啟齒的話被慕淺毫不客氣的說了出來。
儘管那話應該讓她面紅耳赤,但這次慕淺並沒有覺得羞赧,反而是以生氣的態度來反駁的。
“你……”
顧輕染啞口無言,直勾勾的望著她,好幾秒鐘都沒有說出來一句話。
薄夜修長玉指端著茶盞,輕輕地吹著清茶,而後緩緩收斂目光,一抹狡黠之色一閃即逝。
“荒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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