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個字的話音落下,他根本沒有給芳柔回答的機會,轉身直接走了。
芳柔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用餐,甚至連頭都沒有抬一下。
她或許已經習慣了戚言商的冷漠,習慣了他不把她放在眼裡。
兩個人在一起生活完全是為了腹中的孩子。
芳柔竟不知是喜是悲。
不多時,院子裡傳來了轎車引擎啟動的聲音,他開車離去。
芳柔吃完飯之後,已經八點多了。
她上樓換了一身舒適的黑色羽絨服,帶著格子圍巾和針織帽,提著包包就出門了。
“太太,你去哪兒,要不要我們陪你?”
她剛剛走出大廳,門口的傭人當即走上前關心道:“最近幾天時不時就在下雪,地面清了雪結了冰,不安全。”
“沒事的,我能行的。”
芳柔不太喜歡被人跟著,笑著搖了搖頭,自己一個人走了出去。
離開了清雅別墅,她一個人漫步在人行道上,雪地靴踩在厚厚的積雪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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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嘀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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