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媛似是剛起床的樣子,有些睡眼惺忪的,就連微卷及腰的長髮也沒整理,隨意披散著,看著她也沒多少驚奇,反而側身示意讓她先進來。
同時,舒媛轉身一邊攏了下長髮,一邊踱步去了廚房。
這裡平日裡只有厲沉溪一人居住,他獨來獨往慣了,若是沒有孩子們在,他也不喜安排什麼管家保姆,所以偌大的別墅裡,此時似只有舒媛一個人的樣子。
舒媛給自己倒了杯咖啡,還端著咖啡壺掃了眼舒窈,“要喝嗎?”
舒窈哪有那種閒心雅緻,自然的搖了搖頭,拒絕了。
舒媛便端著咖啡杯漫步走了出來,“是來找沉溪的吧。”
“嗯,他人呢?”舒窈反問。
舒媛低頭繼續喝了幾口咖啡,然後悠閒的隨手將咖啡杯放在了旁側桌子上,窈窕的身材,曼妙的曲線半倚著桌沿,婀娜的面容,杏眸嫵媚,而視線卻頗冷的望向舒窈,笑了,“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看到了嗎?我和沉溪早就已經同居了,這代表了什麼,知道嗎?”
舒媛說著,低眸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再度抬手時,特意向舒窈示意了下左手無名指上的鑽戒,“這是在歐洲時沉溪送我的,男人將戒指戴在女人無名指上,意味著什麼,需要我再挑明嗎?”
舒窈輕微的閉眸深吸了口氣,她沒什麼心情聽她的閒言碎語,只再美眸睜開的剎那,淡道了句,“恭喜兩位即將結婚了,但厲沉溪人呢?”
“沉溪一早就去公司了。”舒媛輕應了句,轉而,再度用一種盛氣凌人的氣勢,慢條斯理的,“你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在這裡等他,他答應了中午陪我一起吃飯,所以一會兒差不多就會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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