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姝搖頭又點頭,“沒有深仇大恨,但是有恩怨,是他單方面對我的。”
“哦?”
“段興邦是我爸爸那一輩的人,天晟集團是我爸爸一手建立,當然,在建立之初,也有夥伴跟我爸爸一起打拼,其中就有段興邦,段興邦可以說是天晟的元老人物,不過天晟集團創立的時候,他沒有投入創業資金,而且他也不善管理,也不懂技術,因此我爸爸看在他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還是給了他一些股份,但是不多,為此,段興邦心裡一直對我爸爸很不滿,他覺得他是集團成立的功臣,也為集團付出了很多,他應該得到比這更多的股份,因此在我爸爸掌權的那十幾二十年裡,他一直跟我爸爸作對,我爸爸看在他是一同走過來的夥伴的份上,從來都沒有對他如何。”
“然後呢?”隊長又問。
“段興邦一直都想要獲得更多的天晟股份,以及天晟的管理權,但是我爸爸在世的時候,他一直沒有成功,一直到我爸爸去世,天晟股份被很多人收購,那個時候段興邦成了天晟最大的股東,也獲得了天晟的管理權,雖然他這個人沒什麼太大的本事,但也讓天晟苟延殘喘了六年多,為此,我心裡一直還算感激他,這也是為什麼,我上位後,沒有將段興邦趕出天晟的原因。”
說到這裡,容姝深吸口氣,“以至於現在我很後悔,如果我早一點將他趕走,將他趕出海市,說不定我和傅景庭就不會經歷昨天晚上的事了。”
隊長咳了一聲。
你當著我的面說把人趕出海市真的好嗎?
雖然如此,不夠隊長終究還是沒有開口說什麼,畢竟面前的人昨晚才經歷了那種事,說說這些話,發洩一下怒火也沒啥。
不過之後,容姝自己就反應了過來有些不妥,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抱歉,有些失態了。”
“沒什麼,容小姐下次注意就行了。”
“好。”容姝答應下來,又繼續往下說:“這六年裡,天晟集團是段興邦的一言堂,雖然大大小小股東一大堆,但是天晟這個樣子,他們也沒興趣參與天晟的管理,所以這六年裡,段興邦別提過得有多瀟灑了,大概也是因為這樣,讓他對於權利,對於天晟的管理權越發看重,抓得很緊,要不是他沒有那麼多錢,否則他肯定會將其他股東們手裡的股份收購回來,爭取拿到絕對控股權,成為天晟的董事長。”
所謂的絕對控股,就是指一個人手裡的股份超過百分之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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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