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老公,你說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劉母坐在劉父身邊,還在小聲的抽泣著,“你說爸這怎麼就突然倒下了呢?”
劉父被她的哭聲弄得很不耐煩,“行了,別哭了,你問我我問誰去?我還想知道爸跟琳琳去參加一個宴會,怎麼就又惹怒了景庭,還讓景庭直接釋出跟我們劉家斷絕關係的宣告呢。”
夫妻兩說著,一同看向站在窗邊的劉琳琳。
很顯然,他們的對話就是說給她聽的。
夫妻兩這個問題沒少問劉琳琳。
劉老到現在還沒有醒來,所以他們只能夠問劉琳琳了。
畢竟去參加宴會的,就是劉琳琳跟劉老爺子兩個人。
然而劉琳琳卻始終都不開口告訴他們,在宴會上發生了什麼,無論他們怎麼問都不說。
沒辦法,他們只能上演這麼一齣。
但劉琳琳的心就跟秤砣一樣,硬的冰冷,無論劉母哭的多傷心,也始終都不開口。
甚至問多了,還不耐煩。
“行了,哭什麼哭,問什麼問,現在當務之急,是想辦法該怎麼解決這件事情,等爺爺醒來後,最好看到我們已經把事情解決了,而不是在這裡哭。”劉琳琳滿臉不耐煩的瞥了一眼自己的父母。
饒是劉父劉母已經習慣了女兒對他們沒有對劉老好,打哪劉琳琳這樣的眼神,也還是把夫妻兩的心傷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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