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死到臨頭了,還嘴硬不改。
這就是帝都頂級豪門的自信,獨屬於嚴厲謹這種無腦人士的自信。
薄慕琛早就算準了這一點:“我也很想識趣,把證據都交給你,來換取薄慕兩家的安寧,可現實往往事與願違,我想做但也做不到啊!”
薄唇扯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故作遺憾,說:“嚴先生你自己也知道,天琴港專案牽涉甚廣,連你都知道的事,我這個對你恨之入骨的對手,怎麼可能不知道呢?所以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手上根本沒有多少天琴港專案的證據,因為這些證據啊,我早就在你到來之前,交給嚴家大少嚴厲君了,託朋友的福,我和嚴大少有過幾面之緣,所以在關鍵時候,這重要證據交給...”
不等他說完,嚴厲謹就炸毛了。
“怎麼能給他?薄慕琛,你怎麼能把東西給他,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氣到極致,他鼻子裡就跟燒開了的開水一樣,呼呼的喘著粗氣。
恨,怎麼可能不恨呢!
除了恨,那就是怕,是懼,是幾度的嫉妒,還有實實在在的心虛。
嚴厲君是誰?他除了是嚴家大少,是嚴家孫子輩中最為年長的人物,也是實質成績做得最為出色的人物。
要不是他父親早早去世,無人為他籌謀,只能靠著單打獨鬥走到今天,這嚴家繼承人的位置,還不一定輪得到嚴厲謹。
身為嚴家子弟,他成績厲害也就罷了,行為處事也頗有幾分老爺子的風骨,很得老爺子的喜歡,老爺子曾當眾誇讚過他好幾次,贊他像自己年輕的時候。
也是因為他父親去得早,母親與父親感情太深跟著去了,他自己受父母的影響不願隨便結婚娶妻生子,老爺子這幾年又持續的身體不適管不了他,這繼承人的位置,才沒有落到他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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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聞庭桉班般聞庭桉
。 聞庭桉,三十三歲,風流倜儻,商界出了名的浪子。父親聞鶴年催促他成家,他每次都以“再玩幾年”搪塞。聞鶴年看著兒子懷裡換不停的女人,心急如焚。
。 班家突遇資金鏈危機,班父一夜白頭。聞鶴年登門拜訪,主動提出注資,條件是將女兒嫁給聞庭桉。
。 班父婉拒:“班若有心上人了。”
。 聞鶴年笑:“你家不是還有個小女兒嗎?”
。 班父搖頭:“班般才二十一,太小了。”
。 門外偷聽的班般推門而入,聲音很輕卻很堅定:“爸,我不小了。姐姐有喜歡的人,讓我去。”
。 班若急得掉淚:“般般,你根本不知道聞庭桉是什麼人!”
。 “我知道。”班般低頭絞着手指,“他花心,但他是聞家的人,能幫家裡。爸,讓我去。”
。 初次見面,北方飯店。班般穿得像個瓷娃娃,白白嫩嫩,坐在席間安靜軟糯。
。 聞庭桉瞥了她一眼——圓臉,杏眼,像只還沒長開的小奶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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