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晚,你先別那麼激動,有沒有可能丁歡只是去逛街了呢?我覺得你現在先彆著急,還是先等等再說吧。”
歐爵說的話雖然有道理,可是丁晚卻覺得丁歡一定是失蹤了。
“不,歡歡她應該不是去逛街了,如果她要是去逛街的話,為什麼要把她的東西給帶走呢?”
“你說什麼?你說丁歡連自己的東西都給帶走了?”
丁晚急切的點了點頭:“嗯。”
隨後,她痛苦的閉了閉眼睛:“我能夠感覺得到她一定是自己離開了,而且應該是去做非常不好的事情了,所以才不讓我知道。”
“不行,我不能在醫院裡等著了,我要去找歡歡!”說著丁晚就要準備離開醫院去找丁歡。
可是歐爵怎麼可能就放任她拖著自己受傷的身體這麼離開呢。
歐爵伸手攔住了丁晚的去路:“丁晚,你不要添亂了,萬一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嚴重呢。”
說到這裡,歐爵突然嘆了一口氣:“丁晚,如果你能夠冷靜下來,那我就告訴你一件事情,這件事情或許對你來說有所幫助。”
聽到歐爵這麼說,丁晚就知道他可能是知道些什麼了。
於是,她便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隨後問道:“好,我冷靜下來了,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都知道些什麼了吧。”
歐爵見丁晚的情緒確實好了不少,隨後便把丁歡昨天過來找自己的事情告訴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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