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安安頓了頓之後,看向女人的神色微微發冷的說道:“你看上的男人……是我的男人,你去招惹他,我不會攔著,不過,我相信我男人的眼光不至於會這麼糟糕透頂,你渾身上下都是矽膠,萬一中毒怎麼辦?嗯?”
說著,她還上下得打量了女人一眼,最後落在女人那波濤兇湧的身前,嘴角流露出一抹嗤笑。
女人被簡安安這明顯嘲諷的目光給惹毛了,她臉色黑了黑,臉上的怒火已經兇湧出來,恨不得撲上去把簡安安的臉給撕碎。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覬覦厲少的女人多了去了,哪個女人不是這麼說的?白日夢該醒醒了,你以為你是誰?還真把自己當棵蔥了?你以為你是簡安安啊?那可是人家厲少承認的女朋友,你算是個什麼東西!”
女人嗤之以鼻,現在圈子裡,誰不知道簡安安和厲少霆的事情?當初厲少霆可唯獨沒有否認和簡安安的事情,甚至親自出面給簡安安解決很多事情,誰都知道簡安安對厲少霆不一樣。
只不過現在簡安安已經沒什麼訊息了,所以再次讓很多女人都蠢蠢欲動了。
簡安安眨眨眼,因為她鼻樑上架著一副墨鏡,遮住了眼睛,所以女人根本就沒有認出來她,原本是想著用這件事羞辱她,結果,她不知道,面前的女人就是簡安安。
對此,簡安安只能無奈的笑了笑,原來,她的大名竟然這麼的響噹噹,這麼多人都知道了她和厲少霆之間的某些關係。
既然這樣,她也沒必繼續遮遮掩掩了,她大方的摘掉了莫名,眨巴著大眼看著女人,“唔,你說的,是我麼?”
女人睜大眼睛盯著簡安安的臉,怎麼都沒想到,竟然被她給一語成讖,真的說中了!
“你……你竟然是……”
女人結巴了起來,臉色愈發的難堪,明顯的,她今天算是丟人丟大發了。
簡安安笑的頗為和善,“所以,你剛剛是當著正室的面……耀武揚威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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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婚姻,於江瑩而言,陸硯深薄倖又無情!原以為只要自己夠堅持,總能捂熱他的心。 然而結婚三年,既沒捂熱他的心,更妄想他的情。 白雪皚皚的山道上,看到自己丈夫摟着他心底的女人,抱着叫他爸爸的孩子棄她而去時,江瑩幡然醒悟:一個捂不熱的男人,不要也罷! 她扔下離婚協議,從此不再是誰的妻子,她只是她自己——江瑩! 看着自己的妻子越來越光鮮奪目,那個薄情的男人猛然意識到:她早已融入他的一切,深入骨髓。 一次酒會,陸硯深將人抵在牆角,藉著酒勁兒討吻,大手撫着江瑩的腰肢一路向下,帶起她的長腿勾上他的腰,眼角淚光點點,“老婆,我錯了,別不要我。我哪裡不好,你按照自己的意願改造好不好?” 江瑩挑起他的下巴,冷笑:“陸總,心已涼,情已斷,請自重!” 陸硯深可憐兮兮,聲音染着哭腔,卻死皮賴臉,“我會改過自新,再給我一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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