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唸的心一橫,直接踮起腳尖,一把勾過盛笠的脖頸。
在盛笠微微彎腰的時候,許念準確無誤的吻住那片薄唇。
這一下子,所有的記者都沒了聲音。
確定他們都能安靜下來,好好聽自己講話以後,許念鬆開盛笠,開口道:“正如你們所看到的那樣,我和盛笠才是男女朋友,盛笠這個人一向都是心軟的,看到嫂嫂悲傷過度昏迷了,攙扶一把而已。”
一個收了喬家錢的記者,開口道:“可是盛少和喬槐從前的戀愛往事一直都是傳的沸沸揚揚的啊。”
“你也說是從前了,請問你會愛上一個嫁給你哥哥的女人嗎?”許念犀利的問道。
這個問題還真是讓那個記者回答不出來,吃了癟,確實啊,一個都選擇自己哥哥的女人了,想想就讓人覺得膈應。
許念霸氣懟記者的話,清晰的報道在網路上。
禮拜天這天,白卿卿正在看電視呢,正巧看到這一幕。
“許念真是夠厲害的,看不出來嘛!”白卿卿笑眯眯的說,她還是挺喜歡許唸的性格的,非常的真實,至於那個喬槐,白卿卿和她不熟,但是想到她曾經把盛笠坑的那麼慘,實在是喜歡不起來。
“這次的緋聞還真是多虧了許念出面,不然一張嘴怎麼說的清楚。”戰墨深放下手中的新聞,看向白卿卿說道:“下午有空嗎?我們一起去一趟醫院。”
“去醫院做什麼?”白卿卿不解的問。
“去看望裴默,他還在醫院接受治療。”戰墨深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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