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一怔,心慌的怦怦直跳,她下意識又忙說,“……我也沒別的意思,左佔,你別這樣……”
左佔也是老太太看著長大的,最起碼小時候沒少見到他,印象中這孩子紈絝愛玩兒,吊兒郎當的沒什麼正經,加上這幾天在這兒住著,左佔也沒什麼架子,對周圍人,乃至保姆傭人都溫和有禮,對許願更是嘻嘻哈哈,一時真讓老太太疏忽了。
“要非提這事,那我好好和你說道說道。”左佔眯著眼睛,陰鬱的戾色蹭蹭往上湧,“李夢瑤和我,當年具體怎麼回事,我和她心知肚明,我沒有過半分虧待她,可她呢?她又是怎麼做的?!”
李夢瑤因左家這邊的干涉,不慎‘懷’上了第一個孩子,左佔明知道不是自己的,也很清楚他可以不管,那點錢打胎即可,但是,當時也是年輕叛逆心重的緣故驅使,可不管怎樣,左佔承擔了下來。
是李夢瑤自願流產,還栽贓給了許願。
“再說許願,她作為你們唯一名正言順的孫女兒,十二歲父母雙亡,十四歲繼承家業,一個人擔起了你們全家的生計,包括和她毫不相干的李夢瑤母女,她何時有差過你們一分錢嗎?李夢瑤自從來到許家後,月月開銷吃穿用度,都是花著誰的?”
不是他們過世的兒子積蓄遺產,而是花的許願辛苦做生意掙來的錢!
可以很不誇張的說,許願,對得起許家每一個人。
“而李夢瑤呢?她不安好心蓄意破壞我和許願,更一次次對她下毒手,險些害死了她!”說出這幾個字,左佔染滿怒意的字音中,已經帶出了泣血的成分。
他不是和老太太慪氣,也不是對許家每個人置氣,他再和自己窩火!
他早應該看出來的,許願性子強勢的背後,她無人可依,也無出可靠,她只能不停的武裝強大自己,哪怕天塌了,她也只能自己扛。
想著這些,左佔就覺得心疼。
奶奶也慚愧的低下了頭,手捂著臉,連聲哀嘆,“我、我對不起我孫女兒,可是……瑤瑤也是我孫女,這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又能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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