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佔想到那天晚上許願說的話……
——我好像不能再生孩子了。
還有方教授和李醫生看著檢查報告時凝重的表情,當年那次流產,對許願身體傷害太大,加上這幾年的反覆治療,孩子,於兩人來說已然成了可望而不可即。
“講真的,孩子就是夫妻之間的調味劑,看著那小東西一天天長大,可有意思了,就是苦了我媳婦兒了,哎……”陌淵說著,又疼惜的過去向他媳婦獻殷勤了。
許願心裡像堵住了什麼,眸光也泛起了繁沉。
就算丟擲左佔這層關係,她是許家的獨生女,留下血脈繼承家業是己任,可是……
“什麼孩子不孩子的?你是來吃飯的,還是來廢話的?”左佔不耐的眼裡溫度驟降,繞過去俯身就抱住了許願,“孩子哪有媳婦兒重要,何況那玩意兒,有就有,沒有就沒有,能怎麼的?”
陌淵,“……”
其他人也被他一席話說無語了。
“生孩子不遭罪嗎?我可捨不得許願,非要孩子的話,過幾年領養個吧。”左佔又道。
陌淵細品了品這話,似猜到了什麼,剛想岔開話題,蔣恪突然蹦出來了一句,“該不會是……佔哥,你……不行吧?”
“操!”左佔登時臉色全沉了。
哪個男人願意聽別人說自己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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