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容槿急忙蹲下來,扶住他手臂。
“我說了,我不需要。”傅宵權語氣冷冷的,有些粗魯地推開容槿的手。
容槿看到男人手往輪椅上摸索著,強撐著想要爬起來。但是他身軀太重了,爬起來一次摔一次,還把輪椅帶著掀翻了。
短短數分鐘,就搞的手臂,膝蓋上出現大片淤青。
容槿很難想象他在醫院醒來,想站起來卻狼狽摔下去時,是怎樣的心情。
看著男人繃著下顎,一次次嘗試的樣子,她心口有些疼。
摔了近二十次後,傅宵權終於憑自己的力量坐到了輪椅裡,而容槿也去拿來醫藥箱。
“你雙腿又不是壞死,要一輩子坐輪椅,摔倒了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容槿拉過男人的手臂,往淤青地方噴了兩下。
“實在爬不起來就找人幫忙,總比把自己弄的一身傷好。”
“摔倒了就會疼。”傅宵權說,“要是找別人一次次幫忙,我更沒辦法站起來。”
容槿抿了下唇,沒再吱聲。
她收拾醫藥箱時,看到傅宵權額頭不知道被什麼劃開一條小口子,流了一點血,她拿消毒棉籤給傷口擦了擦,貼上創口貼。
傅宵權看不見,聽覺觸覺卻更敏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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