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
喬露感到有點意思,她是個很少做夢的人,所有畫都是來源於靈感創作。
莫北辰看出她有興趣的樣子,繼續說道:“夢裡我被海水淹沒,慢慢沉入海底,我對求生的慾望越發強烈,窒息,絕望接踵而至,這幅畫的意義就是渴望重獲新生的自由。”
喬露聽完,心裡感到有一絲寒涼的感覺,她故作淡定的笑了笑,“這畫好有深意,雖然我看不懂,但能透過你解說的意思,能感覺到那種想要活下去的慾望。”
“喬老闆明白就好,你可以隨便看,我去那邊招呼一下朋友。”
喬露點了點頭,“好的,你去忙吧。”
看著莫北辰離開,喬露呼了口氣,她不知道為什麼站在莫北辰身邊無形中有種壓抑感,等他走了,立即就輕鬆了很多。
喬露本想在多看幾幅畫,無意間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她走向他身邊,墊著腳拍了一下他的肩,等他回頭看時,又轉向他另一邊,拍向他的肩。
傅博言看清楚是喬露在開玩笑,淡定的說道:“喬小姐怎麼也在這?”
聽到他叫她喬小姐的口氣很是生硬,喬露決定讓他改變稱呼,“叫我小露,我叫你小言。”
傅博言聽到這個稱呼,感到有些不自然,“你隨意,我對叫什麼並不在意,我剛剛看到莫北辰好像跟你說著什麼?”
喬露想到剛剛的事情,告訴了他,是因為我看到一幅抽象畫,不是很懂,所以他跟我解釋一下。
傅博言對喬露的話有了一絲興致,“能看看是什麼樣的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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