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曲起的手指轉而痛苦地握住了玻璃門的邊緣,指節用力到發白,
時至今日,他即使看到唐蓁在他面前跟別的男人如此親密,也連發火的資格和立場都沒有了!
在他錯怪了唐蓁那麼多、對她做過那麼多禽獸不如的事情之後,可能只配接受她真的早已愛上了其他男人這樣的殘酷事實。
霍焱想起唐蓁剛剛回來的時候,自己竟然還可笑至極地對她興師問罪……他怎麼有臉?!
霍焱的喉結艱難地動了動,他清楚,現在的自己能做的事情,只有彌補和等待。
彌補給詩詩他這個父親缺席的這麼多年,彌補給唐蓁……她所想要的一切。
然後等待,等待唐蓁給他的罪行一個最終的審判。
胃痛愈演愈烈,霍焱痛苦地喘息了一聲,這一聲便驚動了房間裡面的兩個人。
唐蓁極其戒備地轉過身來,看到霍焱難掩蒼白的臉色和那個牽強的淺笑,一言未發。
秦琛看到霍焱倒是有些驚訝,他瘦了以後更顯得高,頭髮也剪得短了一些,稜角分明的面部輪廓展露無疑,看上去倒真有幾分形銷骨立的意思。
他不知道霍焱有沒有聽到自己剛才跟妹妹的對話,又聽到了多少,可看唐蓁那渾不在意的樣子,他自然也不會貿然插手他們兩個之間的事情,便捏了捏唐蓁的手指,對霍焱視而不見一般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唐蓁看他這不堪的樣子,就知道他最近的日子一定不好過,卻不知道這男人絕大多數的不好過,都是來自於她自己。
“你又來幹什麼?以現在GS的狀況,霍總不應該這麼閒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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