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煙兒見霍朗的情緒已經控制不住,微微笑了一下,然後哭喪著臉說道,“小朗,小朗!不要激動!姐姐沒事的!”
霍朗卻雙手都顫抖起來,哀求道,“煙兒姐姐,你到底怎麼了,哪裡痛?!給我看一眼好不好,求你了……看你這個樣子,我覺得自己好難過,我也好痛啊……”
徐煙兒為難地說道,“好吧,小朗……但你答應我,不許發脾氣,好嗎?”
見霍朗點了點頭,徐煙兒終於拉下了自己的肩頭上的衣服,只見她左側鎖骨下方包裹著厚厚的紗布,可裡面由內而外滲出的深紅色還是清晰可見。
霍朗只看了一眼,就開始呼吸急促了起來,聲音也變得哽咽不堪,甚至帶有幾絲淒厲,“誰……到底是誰敢弄傷你?!”
他心疼地拉起徐煙兒的衣服,“怎麼會這樣啊……你痛不痛?一定很痛……”說著,霍朗突然抬起右手,狠狠捂上了自己的左胸口,跟徐煙兒的傷口別無二致的地方,就好像那一刀也刺進了他皮肉中一樣。
“煙兒姐,我也好痛。”霍朗痛苦地捶打著自己的胸口,眼淚不住的往下掉。
“為什麼你要受傷啊?!為什麼受傷的不是我……我寧願去死,都不想讓你受到一點點傷害……你受到傷害,我都不想活了,你知不知道啊?”
徐煙兒的傷口早就癒合得七七八八,紗布上那點紅,還是她來之前特意弄上去的,可霍朗卻被這假象弄得心如刀割。這個畫面,詭異又悲情。
謝時戩靠在牆上,面容平靜地看著這出鬧劇,垂在身側的雙拳已經將自己的手心攥出一個又一個月牙型的凹陷。
徐煙兒的目的已經達到,懶得再和霍朗演下去,便開始敷衍地安慰道,“好了,我沒什麼大事,過兩天就好了,你不要難過啊,乖。”
可此時的霍朗已經什麼都聽不進去了,他沉浸在自己加諸自己身上的痛苦中無法自拔,呼吸間都似乎帶著血淋淋的痛,情緒幾乎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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