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南麒……”展熠走了幾步,忍不住了。
“我也要噓噓。”君南麒抬著滿是眼淚的臉看他。
“那你去啊。”展熠憋悶地說道。
“你不能走,我不要和你分開。”君南麒揪著他的衣角,可憐巴巴地說道。
“我能分到哪兒去?”展熠拖著他又往前走了兩步。
君南麒抱著他的腿往地上蹭,拖著哭腔說:“我要噓噓。”
展熠終於投降了,一隻手拎起他,往馬桶前放,“行了,別嚷了,快噓。”
君南麒一手抓著他的衣角,一手操作,叨叨著:“你幫幫我啊,我一隻手怎麼弄嘛,你幫我把褲子扯一扯呀。”
展熠滿臉黑線地抓著君南麒的褲子往下拽,咆哮道:“你媽怎麼把你教得這麼羅嗦!”
“我媽才不教我羅嗦呢,我媽都沒時間和我聊天。我都和我的小桔梗聊天。”君南麒小嘴繼續叭叭叭。
展熠抱著雙臂,死盯著他看。聽著聽著,他的氣又沒了。
小時候他也是自己對著花花草草唸叨,因為父親忙著搶生意,母親忙著約會,傭人們忙著工作,只剩下他一個人在空蕩蕩的大宅裡溜達。於是他學會了對著家中掛著的價值連城的畫說話,對千金難遇的古董傢俱說話,還有飛過的鳥,跑過的貓,看家的兇狠的犬……都是他說話的物件。
像極了現在這個沒人理會還要叭叭叭的君南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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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