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我奉勸你還是不要在這裡多管閒事,敢壞了我們倆的好事,我一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趕緊給我滾!”
溫以年絲毫不畏懼,他不緊不慢地走了進去,看了一眼地上依舊沒有意識的蘇淺淺,聲音堅定,“剛才你們的所作所為我全都拿手機錄了下來,不想讓警察知道的話,那就趕緊放了這個女人,否則這些都將成為你們犯罪的證據!”
聞言,兩個人相視一眼,臉上滿是錯愕和緊張,他們沒想到溫以年居然還錄下來了他們剛才的行動,這要是揭發了他們,那他們豈不就是通緝犯了?
再次掃了幾眼對面的溫以年,兩個人很快冷靜下來,其中比較理智的男人微微挑眉,對著溫以年討好地笑了笑,“這位兄弟,你說你這是做什麼呢,咱們都是好兄弟啊,大不了我們把賣了這女人的錢分你一部分,你把錄的東西刪了,怎麼樣?”
“身為一名醫生,我怎麼可能會幫助你們做出侵害她人權利以及生命健康的事情呢?我再警告你們最後一次,馬上把她放了!”溫以年的語氣微微沉了沉,臉色也有些不好看。
見溫以年軟硬不吃,兩個人徹底怒了,原本他們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沒想到他居然還是這個態度,要是再這麼縱容他,豈不是顯得他們兩個怕他一樣?
男人冷笑一聲,把袖子擼起來,露出自己精壯的胳膊,炫耀地朝著溫以年挑釁道,“年輕人,做事情還是不要太意氣用事,你那小胳膊腿可不是我們的對手!”
“行了,別在這裡和他廢話了,我最討厭這些所謂的知識分子在這裡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批判咱們,他們算什麼東西啊,今天必須給他一個教訓,讓他知道咱們不是好惹的!”
說話間,男人挽起來袖子,直接朝著溫以年跑了過來,與此同時,另一個男人也揮著拳頭朝著溫以年襲來,他的眼底閃過一抹精光,絲毫不慌,反而從口袋裡掏出來兩根針。
眼看著兩個人離自己越來越近,他突然眼神一緊,雙手迅速出力,兩根針直接紮在了兩個男人的穴位上,他們一個沒防備,大叫了幾聲,意外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這是怎麼回事,我們怎麼動不了了,你對我們做了什麼?”男人有些慌亂地轉動眼珠,他努力想要抬腳,可是腿卻像是不聽使喚了一樣,立在那裡一動不動。
另一個人也滿是恐懼,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只看到那男人紮了他們一陣,他們就直接動不了了,一下子,他覺得眼前的男人十分可怕。
“我求求你,饒了我們吧,你不是讓我們放了那個女人嗎?我們現在就放,馬上就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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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聞庭桉班般聞庭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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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父搖頭:“班般才二十一,太小了。”
。 門外偷聽的班般推門而入,聲音很輕卻很堅定:“爸,我不小了。姐姐有喜歡的人,讓我去。”
。 班若急得掉淚:“般般,你根本不知道聞庭桉是什麼人!”
。 “我知道。”班般低頭絞着手指,“他花心,但他是聞家的人,能幫家裡。爸,讓我去。”
。 初次見面,北方飯店。班般穿得像個瓷娃娃,白白嫩嫩,坐在席間安靜軟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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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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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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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