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有哭過。
“放開我~”
渾身軟綿綿的女人無力的說了一句。
戚言商擔心自己勒疼了她,便鬆開了她。
結果芳柔一把將他推開,“帶我去見湯圓……”
“孩子已經火化了。”
“火化了?”
三個字說出來,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尖刀,每一個字都像是刀子刺入心臟,扎出一個窟窿一樣,疼的渾身痙攣。
那雙空寡無神的眼睛漸漸聚焦,悲涼悽楚的眼神落在戚言商的臉上,迎著他的目光,她弱弱的問道:“誰讓你火化的?誰允許你火化的?”
“孩子死了,當然要送到火葬……”
“誰給你的權利!?”
戚言商一句話沒說話,女人忽然咆哮了一聲,一把將他推開,“那是我的孩子,我芳柔生出來的孩子。沒經過我的同意,你憑什麼火化,憑什麼?”
突如其來的噩耗,壓倒了芳柔僅剩不多的堅強,令她發癲發狂,吼了一聲,“又憑什麼不讓我見他最後一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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