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歌一動不動的在那,似乎壓根就聽不到他的聲音。
說不生氣,那都是假的。
此時的司夜白氣的頭疼,可他看著秦以歌那神情,卻又忍住了。
他伸出手來抓住了她的手,握著她那細長的手腕,輕聲道:“等你把孩子生下來,我就把你送回去,你安安心心的把孩子生下來就好。”
“秦以歌……”
“我和你說話,你回我。”
“秦以歌,你回我一句!”
任憑司夜白怎麼說,秦以歌都沒有吭聲。
她垂著眼簾,眼神里沒有任何的變化。
她的樣子和狀態,並不像是裝的,而是真的對外面沒有任何的反應。
傭人很快的把飯菜給端進來,拉著她的手輕聲細語的說:“小姐,該吃飯了。”
秦以歌終於動了,她被傭人牽著坐在了桌前,傭人給她夾什麼菜,她就吃什麼菜,菜全都是沒有骨頭的,防止她嗆到。
她吃了一碗飯,喝了一碗湯,連嘴都沒有擦,又重新的坐回了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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