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晚目光薄涼的看著他。
“我從來沒有覺得我的命,比誰高貴。我只是想好好地活著,和愛的人在一起,是你三番兩次搞破壞,才將事情鬧到了今天的地步。”
原本,她和雲司翰根本就不用刀劍相向,可以一輩子毫無牽扯,各自生活。
可他為了利益聯姻,糾纏不放,傷人傷己。
“你要麼現在讓他們滾開,放我出去,要麼,我就殺了你,再被他們殺死。”
言晚決然的盯著雲司翰,神情兇狠。
她的匕首始終插在雲司翰的脖子上,手指微微顫動著,越顫,雲司翰脖子的血就流的越多。
彷彿只要她稍微不注意,就會再往裡面戳兩分,將雲司翰的命給要了。
女傭們都身手不錯,全身警惕,企圖找到一點破綻將言晚給抓了,可言晚太過決然、決然的近乎瘋狂。
她們只要稍稍刺激,或者嘗試,都可能讓言晚手抖,將雲司翰的命給了結了。
若是以前,言晚就是把刀架在雲司翰的脖子上,也不見得能傷他半點,可現在雲司翰重傷未愈,身體十分虛弱,連大幅度的動彈都要喘息。
“言晚,你立刻放了雲少,你可能還有一條活路!”
言晚皺眉,“少說廢話!要麼現在放我走,要麼我就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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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家為了還債,連夜將家裡的小女兒打包送到景家聯姻。婚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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