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說不出來話了。
這人就是故意拿著她的短處打七寸,她仰頭:“一是一,二是二,我是我,你是你,你混為一談了。”
傅時宴再次捧緊她的臉,“拿什麼喬,你捫心自問如今你賠得起?車子是我撞的,你老公給你出氣視而不見,反而跟我計較損失,矯情嗎?”
江舒被懟得無言,真是一針見血毫不客氣。
等等,他說……老公?
江舒任他擺弄了很久,好不容易等臉上的紅消下去了,後背忽而一暖,她被輕輕擁抱住。
“……”
天色一寸寸暗下來,房間裡沒有開燈,誰也看不清誰。
江舒嗓音乾澀,目光不知往哪裡放,“喂,我們還在吵架。”
“今天出事為什麼會找我。”
這個姿勢江舒背脊微弓,她說不出來話,眼睛迷離,同樣反問自己,為什麼找他?
因為車子是他的?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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