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喝夠了,笑著問:“我們什麼時候下班回家?”
傅時宴懶洋洋笑了,“你就像小學生,上課只為下課。”
她也笑,“我上學的時候還真是這樣,到點第一個衝出教室,誰都搶不過我。”
傅時宴的笑容漸漸凝固,小小還在的時候,跟她差不多,她學習差,總是要人逼著學,天天想著玩。
他下意識問:“學習怎麼樣?”
“年年考年級第一,還用說。”江舒驕傲的豎起拇指,十分自豪。
傅時宴扯了扯唇,將心中一抹失望掩蓋下去,他起身,“再堅持兩個小時下班。”
“傅時宴!”江舒突然喊他,他聞言扭頭,只見女人突然撲上來,捧著他的臉,在他唇上印下輕飄飄的一個吻,很快移開,“我等你。”
傅時宴呼吸緊湊,雖然只是淺吻,心中的驚悸卻是排山倒海。
他用指腹抹唇,笑得錯愕,“好大的膽子。”
她得意洋洋,為惡作劇成功而感到高興。
之後的幾天,江舒沒再跟著傅時宴去傅氏上班,一是太張揚,二是陪他工作實在是無聊,比建模還無聊。
但傅時宴再忙,依舊每晚回家,與她睡在一起,手臂也總是枕在她的腦袋下,給足了安全感,江舒忍不住想,如果有一天這樣的溫存消失了,她會很難過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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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幫她撐腰,還自作主張掐她桃花。
南瀟忍無可忍:“滾。男人單膝跪地,吻着她的手背,滿眼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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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瀟:”前夫和前妻,那叫復婚!“
[追妻火葬場 倒計時追妻 復仇 男二上位
林如霜從十八歲起就跟着李文淵,一次意外,她為了救他失聰的雙耳恢復聽力。
她興奮地準備告訴他這個消息,卻發現他摟着白月光的耳鬢。
他知道林如霜愛慘了他,愛到沒有脾氣,可以為他付出生命。
可這次林如霜不吵不鬧,簽了保密協議,時間一到,她就從他的世界里徹底消失了。
得知她人間蒸發,李文淵滿不在乎地笑了一聲。
“不到一周,她就會乖乖地回到我身邊。“
然而,三個月過去了……
她還是沒有回來。
李文淵徹底慌了,瘋狂地滿世界尋找她。
高傲不可一世的他第一次放下身段:“ 霜霜,別鬧了,差不多得了。“
後來。
“霜霜,回來吧,我答應你想要什麼。“
後來。
“如果我要死了,你能回來看我嗎?"
再次見面,李文淵跪在林如霜腳邊,紅着眼顫抖着捧着茶杯。
“小阿姨,請喝茶。”
簡初暗戀戚柏言十年,為了嫁給他願意拋下一切;
結婚一年,他卻毫不猶豫地為白月光提出離婚。
為了保持最後一絲尊嚴,她忍痛同意,只有一個要求:“離婚後,永不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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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大家都知道他像瘋了一樣翻遍整個城市,也找不到她的影子。幾年後,她挽着未婚夫再次回來,他紅着眼眶說:“老婆,玩夠了嗎?我來接你回家。"
女人紅唇微揚,冷冷吐出一個字:“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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