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建清眼神變得不太一樣,可以說這一次,當他說這話的時候,整個人不在壓抑陰沉,突然變得奸詐?眼神中有光,一時間讓人察覺不出來他到底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但不得不說,崔建清看人很準,哪怕他長著一張書生意氣的臉,其實,當崔建清能做出這些事情的時候,早就說明了崔建清此人的心機。
只是不管崔建清此事的話帶著多少的水分,他這話一齣讓在場僅剩的三個喘氣的,丟擲崔建清以外的三個人變了臉色。
可以說三人是變幻莫測。
男法師暫且不提,他一直帶著墨鏡,就是不想讓任何人看出他的想法,只是這次在崔建清說完這話的時候,男法師手裡拿著的鈴鐺動了一下,那是男法師自己的反應,有些意外。
而江心蕊與熾鳳就不一樣了,可以說熾鳳是反應最大的,有些時候這孩子的臨場反應與江心蕊差點太多了,所以很多時候不管是江心蕊還是熾鳳的家人,都不太自信熾鳳一個人出去的。
“那你又覺得我對你的話又有幾分可信呢?崔建清,以己度人是你的人生準則嗎?我突然間可以預見你與曦瑤的相處,你低估了她對你的愛,又高估了你的感情。”
江心蕊握著熾鳳的手腕在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對崔建清唸了一句。
眼神又變回江心蕊原有的淡薄。
她是對曦瑤那個姑娘更加同情,她一心所愛啊。
江心蕊不是否認崔建清對曦瑤的愛,只是崔建清是不自信的,或者說他根本不相信像曦瑤那樣的姑娘會喜歡上他,以至於發生某些事情的時候,崔建清受不住刺激,心中更大的是自責,如果他相信了曦瑤給的愛,知道她心中的堅定,他不會放任她的離開,等著她給的肯定答覆。
那個時候,曦瑤的滿腔熱血,真的是澆在了一盆冷水之中,其實站在崔建清的角度上,他多年癱瘓,加上家庭情況,早就磨得千瘡百孔,突然闖進來一個人,他想相信,又不敢相信,言辭趕走了曦瑤,他愛又不敢愛,兩人之間最後一句話都不是什麼情人之間的呢喃。
“你說愛我?我又能做什麼呢?又能給你什麼呢?我什麼也做不了,我連起身的資格都沒有,一個殘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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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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