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無感,孔博還特意狠咬了下字眼,當初魘灼可就是用無感一詞來傷透了他妹妹的心。
“你問吧,只要我知,我便說。”
魘灼放下茶杯,看向孔博。
當看見孔博續杯的時候,瞬間抬手將杯拿走了,他真的不想喝了。
“我看您全喝光了,以為您很喜歡喝家妹的茶,這味茶,別人可是沒有的,只有您有,是當年家妹按照您的體質,為您獨自調配的,獨一份,就是家妹走了,只要您來,我都會準備這味茶,不能浪費了已逝之人的心啊。”
孔博放下為魘灼添茶的動作,神情緬懷道。
聽見這話,魘灼本是想著再給一個面子,添一杯的,結果愣是沒有放下,神情第一次有些不耐。
曾經可是不管眾人如何說,對於孔菱,魘灼都是沒有任何感覺的。
只是如今,聽見於她有關,甚至來到這,若不是必要,魘灼也是不想來的。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魘灼似乎很注意這些了,總是不想誰人誤會。
“大帝有歡喜之人了?”
拜孔菱所賜,孔博對魘灼也算是瞭解的,曾經他可是從不在乎的,隨便你怎麼說,都沒感覺。
只是如今,還什麼也沒說,孔博第一次看見魘灼出現不一樣的神情了,為此他很意外,忍不住就想到這個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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