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的,我謝東陽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也絕不小心,不會落井下石。”
“好,為了你的不落井下石,乾一杯。”
其實江流今天跟謝東陽真的難得敞開心扉的喝酒。
他們沒怎麼談華笙,沒怎麼談卓雅,只是跟所有男人一樣,後面聊了生意經,籃球,甚至跑車。
一切男人喜歡的東西,就跟普通朋友一樣,別人哪裡會知道,這兩人可是死對頭。
一直到最後,分別的時候。
謝東陽還指著江流,帶著醉意的說,“你別大意了,你要是處理不好這件事,我就會趁虛而入,帶走阿笙。”
“你帶不走的,我保證。”江流信心十足。
“那就看各自的本事了,總之,祝好運。”
謝東陽也難得心情好的不行,喝了十幾個扎啤,真的有些睏意。
出來就叫了代駕離開,江流也喝了酒,剛要叫代駕,忽然突發奇想,給華笙打了一個電話。
“江太太?”
“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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