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落定晴一看,發現薄北城今天穿著一身休閒的運動服,戴著一副墨鏡,梳了一個背頭,看上去挺精神翼翼的。
“薄北城,那麼早你要去哪裡?”她問他。
薄北城:“晨跑,有問題?”
沈星落被他這句話氣得呼吸都滯了一下:“當然有問題,你現在這個身體情況別說跑步了,多操勞一下都有風險,所以你不能做任何劇烈運動,我才離開一天,你就完全忘記我的醫囑了是不是?”
“那你離開這一天,幹嘛去了?”薄北城順口而出地問了。
沈星落神情一愣。
薄寒的病情,是機密,除了醫院裡接診他的同事和她知道,其它人都不能洩露出去。
看見她臉上的猶豫之色,薄北城墨鏡底下那雙深眸沉了幾分。
明明知道不該吃醋,但他現在內心還是非常不舒服,酸味兒充斥著他整個胸腔,讓他受不了。
“我出去走走。”他冷淡地說完,繞過她就往外走。
沈星落看著他冷沉沉的背影,感覺他在生氣。
但他在氣什麼?氣她一夜未歸嗎?
她現在只是他的主治醫生,又不是賣身給他了,她有這樣的自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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