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不會出去了,或者根本就沒有回家?”易晗看著眼前緊閉的大門,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莘淼淼搖了搖頭:“他這個人有個毛病,就算是晚上沒有回家,第二天也一定會回來換衣服,他說過,做他們這一行的,多多少少都有些潔癖。”
她這麼瞭解人家任長情,這要是放在平時,易晗絕對趁機打趣莘淼淼一番。
但是此時,見她如此焦急,易晗自然也就收起了玩笑的心:“那他會不會臨時出差了?”
“不可能昨天他聯絡我的時候,已經很晚了,而且我也查過交通記錄了。”莘淼淼在易晗來之前,把能想到的都已經想到了。
不僅僅想到了,還有很多她都已經付諸實施了。
聽她這麼一說,易晗也覺得整個事情似乎真的有些不同尋常。
“既然這樣,那就只剩下一條路了。”易晗邊說邊挽起了雪紡襯衫的袖子。
莘淼淼點頭:“只能這麼辦了。”
因為是臨時過來的,易晗沒有準備,只能徒手爬上二樓。
她後退幾步,短暫的衝刺後,躍上了距離二樓陽臺很近的一顆大樹。
這棵樹看起來有些年頭了,枝繁葉茂,樹幹極其粗壯。
“易晗,你小心點!”莘淼淼站在樹下,仰著頭,觀察著易晗的一舉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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