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可惜了神明師兄。”其中一女望著神明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隨後似乎想起什麼,連忙朝著長老院跑去。
“差點忘了,秦國秦震天也來古宗了。”
冷風,迎面吹來,夾雜著腥腥血味,瀰漫在空,像是在訴說著什麼。
然,在長老院大廳內,楚墨跟隨劍老等一行人,來到一處偏房內,裡面物拾十分陳舊,看起來很久都未曾有人居住,但裡面卻一塵不染。
在偏房正中間處,一道人影畫像十分顯眼,畫像是一個四爪饕鬄圖,不倫不類,只不過那兇惡的模樣透著股蠻勁與狠勁,看的人內心惶恐難安。
“這幅畫像,好像……在動。”
一旁,降雪驚愕地看著這幅畫像,連忙走到楚墨身旁,低聲說道。
楚墨眉頭一挑,在動?他為何看不出來?
“此畫乃是先宗主彌留之物,暗藏玄機,女子看畫,與男子不同,只因,那預言之子是男非女。”
雖然降雪聲音很小,但卻被旁人聽在耳裡,李老呵呵一笑,和藹走上前來,耐心為降雪解釋道。
“原來如此。”降雪吐了吐小舌頭,便將目光移向一旁,躲在楚墨身後,不在看那副畫像,只因那兇獸饕鬄太嚇人了。
“先宗主一生鑽研六壬五行,更是精通推演之術,可惜到了結局卻是慘不忍睹。”李老看著那副畫,微微嘆息。
一旁幾名長老聞言,同樣目光變得暗淡無光,先宗主為古宗付出一生,臨死之際,卻是那般悽慘,令人唏噓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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