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沈湛湛朝著門外那些百姓看去,唉聲嘆氣,這些百姓畏懼於那富商代表的威脅,也只得站在門口湊熱鬧,卻絲毫不敢踏進天人閣半步。
這,也就苦了天人閣,沒有經濟來源,很難維持天人閣的運營。
“這樣吧,孤這麼還有很多詩畫,你拿去放在天人閣門口販賣!這樣也能維持天人閣的運營,不過,孤要抽取一半利潤!”
楚墨看著門外那些百姓,不由得心生一計,朝著沈湛湛說道。
“一半?”
沈湛湛目光瞪大,不可置信,連忙雙手叉腰,氣勢凌人道:“一成還差不多!”
“一成?”楚墨聞言苦笑不得,忙搖頭說道:“你可能不知孤在京都的影響力?孤的任何詩作,在京都拿出去販賣,都是天價!”
“如此之多的詩作,若能包裝宣傳,那麼這利潤,可想而知有多可觀,如若孤只拿一成,這買賣我交給別人做,也一樣!”楚墨眸子透著幾分狡黠。
“你……算你狠!”
沈湛湛咬牙切齒,她如何不知這其中的利潤之大,只不過,她如果去除天人閣開銷,到她手裡的銀兩,並不多,所以,這買賣,她無分毫利潤可取。
談攏合作之事,楚墨這才滿意離開,只不過氣的沈湛湛臉色鐵青,但卻無可奈何,畢竟,這天人閣的利潤,要更大。
而另一邊,小蜻蜓和降雪一路尾隨那富商代表,來到四皇子府內,只不過,小蜻蜓偷偷溜進去四皇子府內,打探究竟,至於降雪,則是留在外面接應。
此刻,四皇子府內正廳,富商代表將今日楚墨所言原封不動說給楚鈺聽,並且保證,不日便能將天人閣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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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