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爹,我非好好休理那陶機不可……”
就在陶原與陶思遠密謀對付辯機的同時,烏傷縣令諸葛權正彎著腰,一臉諂媚的站在縣衙後院的一處房間中,房間內,一個挺拔的身影負手而立,背對著諸葛權。
“公子,玻璃工坊可以日進斗金的下官訊息已經散佈出去,想來現在陶家已經生變,用不了多久,陶原就會插手工坊,到時,陶機所做的一切,全都成全了咱們。”
“嗯,只要陶原能奪得玻璃工坊的控制權,那玻璃製造的工藝就會掌握在咱們的手中,到時,陶機也就沒有了價值,碾死他,如同碾死一隻螞蟻!”青年寒聲說道。
“公子,那陶機手裡可是有著尚方寶劍的……”諸葛權低聲說道。
“尚方寶劍?嘿嘿……”
“那不過是嚇唬人的東西,我若要殺陶機,誰又能擋得了我?”
“咱們還要給這陶家加一把火,這火燒旺了,這出戲才更好看!”
“公子的意思是……”諸葛權心頭一動,看向了那青年。
“你只需這麼做……”青年的聲音更加低沉,諸葛權將耳朵伸到青年的嘴邊,不斷點頭,一臉的喜色……
素食齋,是烏傷城內一個很有名的酒館。
雖然名叫酒館,但素食齋只買一些素酒素菜,不過由於剛剛開業不久,廚子的廚藝精湛,再加上位置好,裝修考究,所以,素食齋的生意很是火爆,每天客人都爆滿。
華燈初上,素食齋二樓的單間雅座之內,陶思遠正坐在一把考究的檀木椅上,一邊喝酒,一邊賞著窗外的月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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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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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陽:“我有一計,可用軍中投石機,將沾染瘟疫的屍體,投入敵軍陣營,亦或是將多餘的屍體放入敵軍上游的水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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