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寒緩緩靠近,伸出手來,將這許雪兒的鞋子給扒拉掉了,“柳隨風,來,按住她的腳!讓她體驗一下,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我特麼是這種人嗎我?我這金剛不壞童子身,豈是你一個女人就能輕易打破的?我告訴你,不可能,完全不可能。
說時遲那時快,凌天寒伸手便開始撓了起來,“說不說是誰叫你來的?不說,今天你就別想好好的在這裡了。”
呵呵,跟我玩這些,我倒是想讓你見識一下,我的手段有多殘忍!
今夜不撓的你哭唧唧的我還真就不叫凌天寒了。
“哈哈哈,你放開我,怎麼樣,我都不會說的!”許雪兒被撓的哈哈大笑的答應著。
凌天寒卻絲毫沒有要放手的意思,反而是加大了力度。
你特麼的還在這裡嘴硬,不將事情告訴我?我特麼的玩死你。
又是好一陣風捲殘雲,速度越來越快,甚至都用上羽毛了。
那許雪兒笑的整個人都抽搐了起來。
“你、你哈哈哈,別撓了,我求你了,我說,我說就是了……”許雪兒精疲力盡的說著,頓了頓,又道,“你別繼續再繼續下去,我感覺我就要死掉了。”
聽許雪兒如此說道,凌天寒這才停下手來,將羽毛也丟在了地上,旋即大口大口的喘氣了起來。
他是從來沒有想到有一天能撓人癢癢給活生生的撓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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