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昀文弱書生,冒雨騎驢趕路,估計到不了赤城縣就得生病。
“徐公子,你看這……行頭髮話,我們也不敢違背……”
徐昀不以為意,從懷裡掏出一把銀葉子散給眾人,笑道:“勞煩諸位辛苦,先把這頭驢身上的轄具給卸了,再把損壞的車架移到路邊,別礙著南來北往的行人。做車的都是好木頭,扔在這會有附近的老百姓收走家用,也不浪費……”
銀葉子打的很薄,一片大概價值五百文左右,出門帶著銅錢不方便,帶著金子太顯眼,這些銀葉子正好兼顧實用性,又不是那麼常見,拿來打賞最受歡迎。
“公子太客氣,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錢萬萬不能要……”
“是啊,公子這一路已經賞我們很多次銀子了,要是再拿公子的錢,我們還是人不是?”
徐昀沒什麼架子,出手大方,從不把他們當下人看,除了白檀死人臉難以接近,跟其他人廝混的十分熟絡。
所以就算沒賞錢,也都願意聽徐昀吩咐。
徐昀擺擺手,道:“都是自家兄弟,給你們就拿著。這次遠行數百里,風餐露宿,吃苦受累,些許銀子算的什麼?等從山陰平安回到溫州,還會有重賞!”
“謝公子賞!”
“謝公子賞!”
大家興高采烈的在雨水的澆灌裡收拾殘局,徐昀來到曲雲竹的車旁,敲了敲窗戶,道:“行頭,我有要事商議……”
過了一會,裡面傳來曲雲竹的聲音:“上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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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