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方這是以退為進,其實照著徐昀的上策,早就把奏疏呈了上去,跟嚴誠進行了切割。
陰胡生案身份存疑,黑鍋給了司理參軍;馮西亭案張冠李戴,黑鍋給了嚴誠。
他頂多工作有瑕疵,但跟功勞比,這點瑕疵又能算多大的過錯呢?
崔璟果然沒有深究呂方,順理成章的拿司理參軍和嚴誠開刀——這兩刀又快又狠,卻砍得並不深。
其實對他而言,拿下一個正四品的提刑官,已經足夠向皇帝、御史臺和天下人交代。
株連太廣,有違聖心,還落個酷吏的名聲,吃力不討好的事,傻子才幹。
之後又依著徐昀的建議開一場吹風會,於是多停留一日,在醉賓樓擺酒,召見眾多中下級官吏、當地鄉紳名儒以及各大商行的行頭。
宣講朝廷政策,通報案件情況,基本肯定以呂方為首的班子上任以來所做出的成績。
要大家以後繼續大力支援州衙的工作,同心同德,爭取讓溫州路不拾遺,民風淳樸,商貿繁華,百姓安居。
眾人無不鬆了口氣。
這幾天人心惶惶,生怕受到牽連,早晨離家坐班時都要跟家人垂淚告別,不知道晚上能不能平安回來。
現在得到崔璟的保證,紛紛表態,恨不得把心掏出來證明自己願意繼續團結在呂知州的周圍,嘔心瀝血,清廉自守,為溫州發展貢獻力量。
吹風會的效果如此顯著,崔璟大為驚歎,私底下對徐昀說回京後會奏明皇帝,再有重大事件,儘量照此標準進行吹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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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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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眼下兩軍交戰,我軍卻爆發瘟疫,人心渙散,有何良計?”
高陽:“我有一計,可用軍中投石機,將沾染瘟疫的屍體,投入敵軍陣營,亦或是將多餘的屍體放入敵軍上游的水源之中!”
女帝看着風輕雲淡的高陽,嘴角一抽,“朕這是找了個活閻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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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繼母啪啪打臉,更是將文武百官整得生活不成自理......成了整個大炎的活閻王!
繼母:“啊啊啊......他一個廢物,為什麼殺不死,怎麼殺都殺不死?”
老爹:“啥?我那廢物兒子活成了我最強的敵人?老天爺你玩我?”
群臣:“受不了了,老天你怎麼不降下個雷,劈死那該死的攪屎棍啊!”
皇帝:“嗯,聽說有大臣和敵人這段時間太跳?給朕說這個幹嘛?關門,放唐逸就行了......”
我家娘子被欺負了?
我是誰?
我是林沖?
就是水滸里那個八十萬禁軍教頭,武藝高強,但最後落得個妻子自縊身亡、自己鬱鬱而終的林沖?
開什麼玩笑,我既然有萬夫不當之勇,那還等什麼,宰了高衙內,自上梁山去。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