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下去吧,哀家有事和宰輔商議。”
下人們不敢有動作,直到得到曹悅霖的同意才邁步走了出去。
看到這種情況,太皇太后不禁點了點頭,能夠培養出這樣的下人,說明曹悅霖已經有了帝王的氣質,所以並未生氣。
“你剛剛是不是在給曹擇飛鴿傳書?”
太皇太后剛坐下便質問起來,曹悅霖心中不禁一緊。
看到她這種表現,太皇太后心裡頓時明白了過來,從小看著她長大,要說誰最瞭解曹悅霖,肯定是太皇太后自己。
“你答應哀家的事情可不要忘了,現在可以著手準備了,等哀家得到想要的訊息,就要開始為你造勢!”
“什麼?可是這到底是為什麼?陛下明明已經做出了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成就,難道這還不足以證明他的能力嗎!”
見太皇太后竟然還不死心,而且已經準備開始繼續下一步計劃,曹悅霖頓時心中萬分不解道。
“那又如何,他們三個都不配成為大漢的天子,哀家心裡只有你,你莫要辜負了表姑的良苦用心。”
曹悅霖反應很大,太皇太后罕見的語氣軟了下來,似乎是想要曉之以情。
可她不知道的是,曹悅霖早已不是以前的她,怎麼可能理解她的想法。
“我覺得不妥,如今陛下創造了奇蹟,正是民心所向之時,這麼做,難道您就不怕天下的悠悠眾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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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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