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當然!”關於他們自己的,燕楊二人倒是可以理解,但是,什麼事情是馬恩自己的事情,卻又要跑來和他們二人說呢?”
“這第一件嘛!”馬恩臉色有些古怪,雙手一攤,“我沒地兒住了,要是燕老弟不怕我做個惡客的話,倒是想做府上住上幾日,不知道叨擾不叨擾?”
他實在是受不了鄔元的碎碎唸了,海邊微微潮溼的空氣,他就覺得很不錯,搞不清為什麼鄔元就這麼討厭,不過,既然劉子善的事情可以揭過不提了,能住的舒服點,他肯定是沒意見的。
“這個,馬大人言重了,這是燕家的榮幸,要是馬大人不嫌棄燕家粗鄙,住到什麼事情都可以!”燕忌南毫不猶豫的應承到,楊士奇也是在一旁微微點頭。
“第二件事情,兩位想必已經想到,馬某在這燕王殿下的軍馬中,來去自如,這身份總歸是有點古怪,不妨對二位直言,馬某正是燕王殿下門下走狗,燕王殿下雄兵十萬,正在四處招攬英才,不知道楊先生有沒有興趣,為燕王殿下效力。”
楊士奇沉吟起來,這事情,陡然之間叫他回答,他還真不敢應承。雖然說得冠冕堂皇,通古知今的他,如何看不出,燕王雖然名為“靖難”,實則於謀反無疑。這樣的事情,一旦事敗,便是抄家滅族的下場,他能不好好考慮嗎?
“這事情不著急,不著急,反正馬某這幾日要叨擾燕老弟,楊先生在馬某回京之時,給馬某一個答覆就是了!其實這也是馬某為人粗疏,見到先生高潔,實在是按捺不住仰慕的心事,還往先生不要怪馬某唐突!”
馬恩呵呵笑道,對於楊士奇的沉吟,一點不悅的意思都沒有,他拍了拍手,一直在門外侯立的劉子善走了進來,只是他一身官兵裝束,燕忌南先前竟然沒有認出來,這人就是自己從牢裡換出來的那個臭氣沖天的死囚。
“這人燕老弟還有印象吧,這次來,也算是報答燕老弟的救命之恩的,順便,給燕老弟送一樁大富貴,燕老弟不是在做那些海外方物的買賣麼,有了他的大力相助,燕家怕是想不發達都難啊!更何況,這是更燕王殿下辦差,將來,就是光宗耀祖,封妻廕子,也未嘗不是不可能的!”
馬恩哈哈笑道,倒是燕忌南,顯然被一連串的事情,他還沒有完全回過味啦,一臉茫然的看著劉子善。
這便是馬恩進城來的目的了。天津是商戶,他就只認得燕忌南,而他一旦離開天津,這海外劉黑疤的事情,怕是往來就不是那麼妥當了,這燕忌南以為做過這買賣,其中的輕重盈虧,自然是清楚的,更是海盜們眼中的熟面孔,這樣的人,作為買辦,倒是最好不過了。
他不是不相信餘風,只是相對於身家家人都在天津,在北軍的掌握之中的燕忌南,燕忌南的可用性明顯的要高一些,同時考慮到楊士奇和燕家的感情,此舉不僅可以用人,還算得上籠絡楊士奇的人心,可謂是一舉兩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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