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會了!”聞人凝笑著說道:“挺可憐的一個小丫頭,就是平時盡胡鬧了,他爹這一死,可就沒人疼他了,好像聽她說,她這次悄悄跑出來,是怕她那皇帝老爹給他指個駙馬!也是,這麼大丫頭,該嫁人了,有啥好怕的!”
“這話可不能這麼說啊!”馬恩搖搖頭:“要是她一直生活在深宮之後,這指婚自然也就無所謂怕不怕,好在大明從不和親,要不然,就是嫁到那些番邦都有可能,怪就怪在,他那皇帝老爹,一向慣縱著她呢,見識了皇宮外面的花花世界,她還能那麼坦然才是怪事呢!”
聞人凝有些奇怪的看著馬恩,和馬恩接觸,也就是這幾日才頻繁一些,以前他哪裡仔細的去了解馬恩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有著什麼樣的說話。此刻馬恩的說法,倒是有些叛逆了,這天下的綱常,君為臣綱,父為子綱,夫為妻綱,乃是天經地義的,怎麼到了他的嘴裡,倒是不以為然起來了呢,看起來,他還挺支援那位逃婚的公主似的。
“要是錦兒,我才不會給她找夫婿呢,這事情,得錦兒自己拿主意,最多我給他把把關而已!”馬恩渾然不覺聞人凝的眼光,碎碎念道。反正是閒聊,他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娜澤在廚房裡折騰晚飯,吳綠鬂大概在幫著他,聞人凝的護衛們,除了樹上樹下兄弟,其他的人,不知道躲在那裡去了,此刻這兩兄弟,正在和鄔元寧大綱吹著牛,不過以前唬得寧大綱一愣一愣的說詞,似乎在鄔元的面前出了紕漏,鄔元是正兒八經的軍中出身,這兩位可以說是和他都是一個山上的狐狸,彼此說著聊齋,未免有些可樂。
女人們做的飯菜的香氣從後面傳來,院子裡,男人們說話的聲音,似乎低了下去,聞人凝微微恍惚,似乎,這裡比起以前住的那些落腳的宅子,更有一份平安喜樂的感覺。
“你說錦兒,我來了幾天,都沒看到錦兒,聽說,你送錦兒到親戚家去了?”朱唇微啟,聞人凝搖著手中的書卷,“這京師,你也有親戚麼?”
“失散的親戚,倒是以前從未見過面!”馬恩不想和她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對了,小姐,咱們商行,在北平有分號麼?”
“你問這個幹什麼?”聞人凝咯咯一笑:“剛剛見過燕王世子,就琢磨這到北平去發財去了?”
她有些俏皮的看著馬恩,忍不住笑意,馬錦兒去了北平,這個稍微一查,她就知道了,見到馬恩這般問,她倒是想知道馬恩到底在想啥,她的人只查到馬錦兒跟著一隻商隊去了北平,具體到了北平哪裡,卻是查不出來了,不過,由此想來,馬恩的這個親戚,也算是有幾分身家才是。
“隨便問問,畢竟那裡是邊鎮,我料想總歸有些生意可做的!”馬恩敷衍道,他自然不會說出自己的目的,他連馬錦兒究竟有沒有隨著馬和回南京都不知道呢,肯定不會亂開腔。至於他和馬和的關係,如果不是必要,他還真的不想在這個女人面前展現出現。
“現在是沒有,不過,要有,也就一句話的事情,你要是有空,倒是可以琢磨一下,那裡到底有些什麼生意可做,這銀子嘛,天下的人,可沒有一個嫌它多的!”
“嗯,我會好好想想的!”馬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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