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的鶯鶯燕燕,最後上桌的男人,不過是馬恩和連射鹿兩人,連射鹿覺得,雖說大家江湖兒女不拘小節,但是這也未免太。。。那啥了吧!連家出自市井,連射鹿煙花柳巷雖然不去常去,但是總免不了到那樣的場合,有那麼一瞬間,他竟然有了去那種地方的感覺,當然,這話他是怎麼都不會說出口的。
桌子上是上好豆花羹配以兩尾四五斤重的肥鮭魚,佔了幾乎一半的桌面,再加上幾碟清淡的小菜,一桌極具農家氣息的菜餚,就算是齊活了。這個時節,能整治出這麼兩尾魚來,也虧得連家莊不乏水上討生活的人,活魚,豆花,加上連家秘製的手法,吃得朱婉婧連連點頭。
“這叫豆花魚,不是我吹牛,當初劉三刀,就是後來進宮做了御廚的那個,花了五百兩銀子,買咱們連家的這秘法,咱們都沒搭理他,要是在別的地方都能吃得到,咱連家再用來招待親朋好友,那豈不是大沒面子!”幾杯酒下肚,連射鹿的話也多了起來。
“這個就是豆花麼?”朱婉婧用湯匙舀出一勺,輕輕放在嘴裡,兩隻眼睛晶晶發亮。
“這可不是普通的隨便幾文錢就買得到的那種,用這個來浸熬魚汁,嘴上香甜滑嫩不過!”見到對方滿意自己的招待,連射鹿也是高興得很,甚至不厭其煩的給朱婉婧講解起他們連家的豆花的街市中賣的豆花的區別來。
朱婉婧哪裡懂得這什麼區別不區別,這玩意,她還是第一次吃到,口感不錯,賣相又好,自然是讚不絕口。宮中御廚可是沒有是很麼時令菜餚做的,萬一皇帝或者是貴人們,哪一個季節性強的菜餚吃的滿意了,突然在那個季節不出的時候想吃,那御廚們可就得上吊了。所以,宮中的菜餚,必定是一年四季都有出產的那種,才能供奉給宮中的貴人們。朱婉婧算是吃的多的了,畢竟她常在宮外轉悠,但是像豆花這樣的平民食品,倒還是真的沒吃過,誰敢在公主殿下肚子餓的時候給他一碗豆腐花充飢啊!
還公主呢,這就一個吃貨!馬恩看著席間諸女的吃態,聞人凝雍容灑脫,吳綠鬂小心翼翼,有些拘束,娜澤則是自己吃的啥根本不放在心上,一個勁兒的埋著頭剔著魚刺,然後心滿意足的將去了刺的魚肉放在自己的碗裡,就只有朱婉婧,吃的那叫眉飛色舞。
一條做好的魚,大概就能將這公主給拐走吧!馬恩暗暗搖搖頭。公主也就那麼回事情,開始聽馬和說起的時候,自己那叫一個誠惶誠恐,估摸著這他和後世有機會見到中央某位首長的女兒一個德行,他再有後世的經歷記憶,也改變不了他兩世都生活在體制下這個事實。而朱婉婧無疑是體制最高階的那一群中的,與其說他是對朱婉婧的敬畏,不如說他對整個大明朝廷,對大明官僚體制的敬畏。但是,僅僅就朱婉婧這個人來說,越接觸得久,他就越覺得也就那麼回事情了。
也幸虧朱婉婧雖然有些自以為是,有些惡趣味,但是也算不得驕橫,更是和狠毒之類的詞彙沾不上邊,這類習性,大抵是以她為中心日子過慣了,這要放在後世,有一個專門的名詞形容這種少男少女——中二!
中二雖然有些惹人討厭,但是,其本性倒是不壞的,頂多算是一些寵壞了的孩子而已,馬恩能容忍。看到朱婉婧和連射鹿言語投機,他想,連射鹿大致也是能容忍的。
“小婉姑娘想去看看捉魚的地方?那可不行,現在江水冷著呢,不過,連家莊那邊有個小池塘,倒是可以去玩玩,興致來了,釣些小魚也不是不行!”
連射鹿正拒絕順著杆子爬上來,要跟著他去江心看捕魚的朱婉婧,他還不知道這位小婉姑娘到底是馬恩的什麼人呢,不過他也隱約有些猜想,這馬恩大概是雲南某位官員的子弟,到京師來混個前程來了,要不然,一個普通的錦衣校尉,可養不起這麼多的嬌妻美妾。
一想到嬌妻美妾,他忍不住看了看吳綠鬂一眼,這些天,她也吳綠鬂也算是熟識了,但是,在這酒席上,吳綠鬂卻是好像沒有了前幾日的灑脫,反而拘束得不行,幾次他故意丟過去的話茬,對方都不接,他正猜測,這是不是馬恩來了的緣故,其實,他倒是更想和她說些話兒,畢竟,她可是自己最應該巴結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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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呂策呂布呂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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