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國的太學院是真的挺沒趣,雖然有幾個老師,可是學生少啊,努爾哈赤幾個兒子大多成年,又常年出征在外,全國百姓,大部分都是奴才,誰認識字啊,再說努爾哈赤一隻宣稱自己馬背上得天下,下面的將領們也都覺得學武才是正道。對文化教育不太上心。
太學院的院正是個金國人,叫席特庫,原來是個參將後來犯了錯被髮配過來,他其實也不大識字,他在這裡主要是監督其他老師教學的內容是不是有利於金國統治,誰要是發表什麼反革命言論,立刻拿下。
這天正好轉到荊師父這裡,看見他房間裡多了兩個奴才,當即心裡不滿,自己堂堂一個女真人院正身邊都沒人照顧,你一個卑賤的漢人老師竟然有人伺候。
等在看到跟竇常山一起來的女子阿哼的時候,他的眼珠子都快點出來了,阿哼那苗條的身材,美麗的臉龐猶如一顆春藥,瞬間點燃了席特庫的情慾,他淫笑著當場就要去摟抱。阿哼哪見過這陣勢,都這麼高。一邊逃跑一邊向著竇常山呼救。
可是她的小身板哪裡是席特庫這種常年經歷戰陣的男人的對手,很快阿哼就被他壓在了桌子上,衣服也被扯開,露出半塊酥胸。
聽到呼救的竇常山一看這場景,氣不打一出來,這個不要臉的都五六十了,還有這方面心思,你個老不正經的老子讓你嚐嚐什麼叫做爆菊。
他悄悄的繞到席特庫的身後,瞄準他的菊花,狠狠戳了進去,這一擊可以說貫徹了竇常山的一貫作風,穩,準,狠最終要的是深。正在興頭上的席特庫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戳的一佛昇天二佛出世,捂著自己的菊花痛苦哀嚎,疼的直打滾。
阿哼趕緊跑過來,流著淚撲到他的懷裡,“太謝謝你了,要不然我就被這個禽獸給……”
竇常山拍拍她的肩膀,別怕別怕,只要我活著,我就不會讓你受到欺負的,阿哼,哭著點點頭。
席特庫衝著外面大喊“來人,來人,給我把這個奴才綁起來。”幾個士兵聽見席特庫的喊聲衝進來就要抓住竇常山。
這個時候荊師父聽到了席特庫的哀嚎聲,看見阿哼的樣子,如何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俗話說的好打狗還得看主人,下人奴才再卑賤,也不能由著別人欺負啊,這不就是欺負主人嗎。
看見荊師父過來,席特庫指著荊師父罵道“看看你叫的好奴才,竟然這麼對待你的上官。你不好好管管嗎。尤其是這個瘸子,竟然敢對我動手,反了,簡直是反了。”
荊師父卻不搭理他,反而質問道“席特庫,你也知道你是個院正,你就是那麼給學生做榜樣的,再說,我的奴才我會管,亂不到您老人家來指手畫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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