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的手微微一抬,他身邊的趙謙便立刻衝了上去動以酷刑,畢竟江黎也是他的夥伴和朋友,他們並肩作戰了多麼多年,眼下早已經成為了生死兄弟。
“啊……”
悽慘的叫聲從西山王口中喊出,顯然他受到了巨大的痛苦,整張臉都扭曲了起來。
“你不說朕便慢慢陪你玩,朕有一萬種方法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秦川冷哼一聲,眼眸中閃爍著冰冷的光澤。
他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來,等待著西山王交代。
一天,兩天,三天……足足半個月過去了,西山王始終沒有鬆口,秦川雖然耐心充足但還是忍不住暴躁了起來,畢竟一個大活人怎麼可能就這樣憑空蒸發了。
這一日,西山王再一次被五花大綁了起來,眼下已經到了行刑的日子,西山王一夥人都在今日午時要被問斬。
這一次秦川不再詢問,他知道西山王眼下已經要死了,自然不會告訴自己江黎的下場,他巴不得要多一個人給他陪葬。
他緩緩站起身,對著墨竹說道:“傳令下去行刑吧!”
墨竹應了一聲便退了下去,很快劊子手提著大刀走了上來,這些人都是皇城禁衛軍,實力強橫,專業操控大刀,他們見慣生死。
眾多的百姓也都來到了這裡觀看西山王被問斬的畫面,更是有不少的人拿著爛菜葉和臭雞蛋砸向雲山王一夥人。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幫混賬害死了我家相公,今日一定要給老婆子我一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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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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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朝敗家天下知!
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回家還要被逼入贅,小爺不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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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是鎮南王,但敵人都以為他是鎮南王的爹,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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