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梧也毫不示弱:“李嘯,你說錯了吧,你那只是小老鼠,我這隻可是大老虎啊!”他們這麼鬥嘴,就是故意挑釁鼠童和虎童。
四人兩組,在相隔幾十米的地方開戰。大戰近百回合,不分勝負。李嘯和江白梧雖說有傷在身,但是已經基本無礙,面對同等強敵,絲毫不落下風。十二血衣童子,武功都是伯仲之間的,在青城山的時候,他們雖然擊敗了兩個血衣童子,但是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不過在那之後,斷槍和殘腿整整一個月的訓練,讓他們的武功提升了不少,所以這一次,帶傷依然能和他們打得難分難解。
雖然交手了百餘回合,但是四人均未使出全力。從硬實力來說,江白梧和李嘯的確要強一點,但是柳萬仞給他們留下的傷口,也讓他們的實力打折了。
出招必盡全力,那是頂級高手過招,來個一招斃命。他們雖然是新元之子,但都還未擠身高手之列,想要一招擊敗對手,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前面你若全力戰鬥,或許能傷到對手,但是另外一方面,必然也會露出自己的武功破綻。也別是破綻明顯的武功,這是非常致命的。
李嘯和鼠童交手近兩百招,刀鋒劍氣所到之處,整個森林面目全非,一片狼藉。激烈的戰鬥,讓李嘯的傷口微微的裂開了,血絲從肩膀流出來。他立刻跳出戰鬥:這個傢伙,比那貓爪的要厲害一點,傷口還沒有完全癒合,這麼硬戰下去,雖然我能取勝,但是也免不了重傷,得找個損失最小的方法。
鼠童雖說沒有受傷,但是兩百餘招下來,他也開始感到力乏了,李嘯主動跳開戰鬥,他也趁機休息:看起來,這傢伙比殺了貓文的時候要厲害了。
鼠童看到李嘯的傷口血滲出來,他也知道這是個機會:比耐力的話,我打不過這傢伙,趁現在他傷口復發,我要快速解決戰鬥。
只見鼠童兩掌散開,伸到脖子前:“老鼠鑽洞。”然後整個人向前趴下去,一眨眼的功夫,他就消失了。李嘯大驚之餘,只見地面的一撮土鬆動了,然後向自己滾來,所過之處,一帶的土都鬆了。
李嘯本已做好準備,待鼠童鑽過來快到自己面前時,就一槍刺下去。不過鼠童的行動出乎李嘯的預料,在距離李嘯還有兩丈之處,鼠童把頭一伸出來,就馬上扎進了土裡。不過他伸出頭的地方,有一個很深的洞。
鼠童在地下,雖然地面的鬆動會暴露他的行蹤,但是他的速度太快了,而且也完全沒有規律,李嘯試了很多次,都能刺中他。也不知道鼠童在地下做了什麼,很快,李嘯就被鼠童挖出來的洞團團圍住了。
突然間,鼠童從一個洞口高高跳出,從李嘯頭頂飛過,往李嘯頭頂抓過去,扯掉了李嘯一撮頭髮。要不是李嘯躲得快,早已頭破血流了。
鼠童從這邊的洞跳起,馬上又落入另外一邊的洞,他的速度要快於李嘯,出來的時候又沒有徵兆,所以李嘯根本攔不住他的攻擊,最後想趕上去補一槍,但是鼠童又早早落入了洞裡面了,李嘯很是無奈。
就這樣反覆十幾次,李嘯被鼠童弄得有點暈頭轉向了,他馬上靜下心來:斷槍前輩說,任何武功都是有破綻的,這隻小老鼠,也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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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王,互相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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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餓瘋了心,什麼都在鍋里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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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禹:“我只想保護自己,圖個自由逍遙。”
只是,這個荒誕的亂世逃不掉,只能提刀,只能化身火,把一切都燒掉。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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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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