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凌輕哼一聲,“諸位這麼說,就沒意思了,同樣是在陽城,那為什麼江家和霍家就繳得起稅款呢?”
“還有,陽城真正擁兵的人是刺史王路遠,這三年間,也一直都是他在此處為政,你們說陽城的軍隊不庇護你們,任由敵國的賊寇掠奪爾等財物……”
“意思就是王路遠不作為了?”
“既如此,那本王可得速速將此事上報朝廷,讓父皇定奪!”玄凌故意裝腔作勢。
他知道,這些商人都和王路遠是一黨的,他們是萬萬不敢承認王路遠管理不當的。
因為,一旦王路遠被檢舉,勢必會報復他們。
再者,若是王路遠被撤職嚴辦了,那他們這些在王路遠庇護下斂財無數的人自然也會受到波及。
果然,此話一齣,陳大仁立刻就改口了,“那倒也不是,王刺史還是很盡心盡力的……”
“對,王大人一直都保護著我們和百姓的安穩,是西夏的賊寇太強悍了……”
玄凌嘲諷一笑,“如此,就不是軍隊不作為了,你們逃避繳稅,還有何話說?”
“呃……”眾人瞬間啞口無言。
玄凌又道,“本王知道,你們不想補上拖欠的稅款,可,你們知道這是何罪嗎?”
“輕則流放充軍,重則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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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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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原主被同窗帶壞,自私自利只想玩樂,把自己搞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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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愛卿,世家囂張。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眾大臣:這合理嗎?大家不都是一個腦子嗎?
……
在黎訴的一計又一計中,國家和平富裕,百姓安居樂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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