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心情放鬆之後總算是好好睡了一覺的李束起了個大早,就開始從秋水城趕赴太尾縣。
按照他昨日和秦風的約定,他們今天應該是在魚口鎮與秦風見面,但昨天夜裡日渥布基也說了,他會連夜渡江攻佔魚口鎮,以此作為天險,可進可退。
如此一來,他應該是沒法在魚口鎮見到秦風了,所以在半路的時候,他就決定換個方向,先抵達太尾縣的縣衙,秦風應該也會在那裡等著他。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等他抵達太尾縣縣衙的時候,雖然把這裡的縣令給嚇得魂不附體,但並沒有見到秦風的蹤跡。
“大人,王爺可從沒有來過這裡啊。”
聽到李束詢問秦風下落,那縣令露出一臉茫然表情,不解的問道。
“你說王爺並沒有從這裡經過?你確定?”
聽到那縣令的回答,李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如果秦風當真沒有來過這裡,那他會去什麼地方呢?
他茫然的撓了撓頭,就在這時,一旁的蔡渭鼠咳嗽兩聲,提醒了李束。
兩人對視一眼,這才找到個安靜的角落,蔡渭鼠也在一旁壓低了聲音說道:“大人,王爺既然敢說要收服羌軍,肯定是有自己的底牌。”
“他現在也有可能就在魚口鎮,或許在打算和羌軍接觸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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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梟此人,是民國最大的投機分子,是西北最嗜血的狼!”——這是國府報紙對他的評價。
“李將軍是黨國的棟樑,是西北的定海神針!”——這是蔣介石給他的授勛詞。
“老總,如果沒有那個人提供的盤尼西林和電台,這仗我們沒法打……”——這是延安窯洞里的絕密對話。
……
1916年,亂世開啟。
李梟從死人堆里爬出來,他手裡只有一把卷了刃的砍刀,和一個只有八個字的人生信條:“手裡有槍,心中不慌!”
前十年,他為了活命,做過土匪,當過軍閥,拜過把子,殺過兄弟。他比誰都狠,比誰都貪,他是人人聞風喪膽的西北狼。
所有人都以為他只是一介武夫,只想在亂世割據一方,做個土皇帝。
直到那一年,紅色的風暴吹進了他的防區。
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李梟變了。
他在南京的高堂上貪污受賄,表現得跋扈囂張,卻在暗地裡將整車的黃金換成了延安急需的藥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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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文四年,陳羽穿越而來,繼承了家中一間無人問津的酒樓。
而酒樓只有一個叫做老朱的顧客,經常光顧,就是每次過來都要詢問自己一些治國之道,什麼民生大計,或者動不動就是問:
“你覺得當今聖上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你覺得鄭和下西洋能不能讓大明富庶起來啊?”
“你覺得聖上的三個兒子,誰能當皇帝啊?”
陳羽頓時怒了,我堂堂歷史高材生,你就問一些這種問題?要不是看你給的賞錢多,我會認真回答嗎?
直到有一天,陳羽參加恩科,卻名落孫山時。
老朱卻偷偷告訴陳羽:“掌柜的,我攤牌了,其實我是朱棣。”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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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