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以失去自由為代價,去換一個完整人的形體,不要也罷。”白臉狼依然反對。
“我是沒法子了,那你說該怎麼辦吧?”魔鬼望著白臉狼。
“先把他們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我們再想辦法弄到瘟鬼的法器。”
高米爾沒法,只好依計,把狐狸崽子們藏進大山裡。又把犯有同種病症的孩子,也都帶到了這裡,等著統一進行醫治。
蟾蜍精與黃蜂精兩個,挖空了心思,大費周章地得到了兩件心心愛愛的東西。可偷來的鑼鼓打不得,害怕被人家發現了再討回去。就如同穿上了一身偷來的名牌服裝,不敢在大街上露面,只能在深夜沒人的山中行走一樣。那種沒地方炫耀,同時也沒人羨慕的悲苦感,把兩個折磨得死去活來。
黃蜂精建議,要到外面看看她們所施計劃的效果,瘟魔也懷著同樣心情地想出去看一看,蟾蜍精毫無意義,爽快地跟了出來。三個見所施疫蟲的魔鬼孩子,都不見了,心裡歡喜,高高興興地返回到海域。不想被魔鬼手下看到,暴漏了行蹤。
高米爾心想,翻來找去地,原來鬼頭藏在了大海里面。便與白臉狼帶著幾個小妖,把瘟魔他們堵個正著。到任何時候,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魔鬼都得站在有理的一方,把不可推卸的責任,不可抗拒地拋給對方。只聽他尖溜溜地對瘟魔說:“我一項對你不薄,是真心實意把你當成好朋友的,你想要什麼,我都儘量地滿足你什麼。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反我的水,不該帶走我的人手,不該掠走我的法器。你今天說說看,到底安的什麼心?”
“這個還用我說嗎?你是心知肚明,我也是心明眼亮的。你什麼時候平白無故地送給別人好處了,又什麼時候毫無所求地把別人當成朋友了,你做的一切,都是有目的的,都是有所欲求的。”瘟魔尿尿唧唧地望著高米爾,尿尿唧唧地從身上往下抖摟違反道義的責任,“謝謝你對我的不薄,謝謝你真心實意地把我當成了朋友,更謝謝你送給了我女人。可這所有的一切,難道你就一點沒藏著私心嗎?就沒有讓我幫你拉套賣力的想法?就一點沒有惦記我的法器?”抖動了一下全身的疫蟲,哭一樣地笑笑,“算了,我不說什麼了,你也別再講什麼了,大家心照不宣,誰都不傻,彼此都是明白人。你正話反說也好,反話正說也罷,總之,我從蚊精那裡把一切都弄得明明白白的了。”
魔鬼見瘟魔這裡不好往下說了,就朝著黃蜂精與蟾蜍精開口發起難來:“你們在最困難的時候,來到我的身邊。我並沒有另眼相待,與其他姐妹一樣地信任,一樣地愛護。可你們卻時刻懷有二心,先前差一點沒傷了小虎妞的性命,這次更加地離譜,囚禁了蜘蛛妹妹和蜈蚣妹妹不說,也差一點沒傷了她們的性命。你們與這瘟鬼混在一起,看來是早有預謀的了,現今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蟾蜍精把大嘴叉一撇,回答道:“我們拋棄了風鬼與水鬼,千里扛著豬槽子奔你去了,到底圖的是啥?是你比他們更加專一啊,還是身上長得足夠出彩?總得有個香人的東西是吧?”
黃蜂精也嚶嚶地說開了:“要論專一,風鬼外面只有白臉狼這麼一個女人,而你多得數都數不清。要論身子出彩不出彩,你除了滿身的騷氣外,再也看不出什麼別的來了。我們跟你,就是為了得到兩個鬼東西的法器。既然你不顧及我們的感受,不能滿足我們的需求,那麼,我們只有自己動手了。”
魔鬼是興師問罪來的,經瘟魔與兩個妖女這麼一說,錯誤全都轉嫁到自己身上來了。氣得哆哆亂顫,把手一揮,嚎叫了一嗓子,身後幾個小妖躥了上去。
瘟魔與兩個妖女的法器,在海里都施展不開,飛出水面,起在空中。蟾蜍精手中的神火罩,光芒閃閃地晃來晃去。黃蜂精手中的火器,連發火鳥與火蛇,一起遊向高米爾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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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裴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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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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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寧:求陛下...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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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統玄幻】【背景逆天】【劍修】【無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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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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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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