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俐雞用盈盈悅耳的聲音,唱歌一樣既好聽又脆生生地說:“那怎麼辦?還能放了他們不成?那不等於去給其他狐狸崽子們通風報信嗎?”
“我看未必。”大華笑了笑,指著狐狸崽子們手裡裝疫蟲的罐子,又點了點伶俐雞留著短髮的腦袋,“大家都說你聰明,可再聰明的人,也有犯糊塗的時候。你看看他們手裡拿的東西,我們就用這些疫蟲,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他們自食其果,也嚐嚐疫蟲的味道。如此這般,我們順著此線一捋,其他的狐狸崽子,想逃也逃不掉,說不準還能撈到一個兩個妖獸什麼的。”
出洞蟒早就等不及了,給幾個狐狸崽子施上疫蟲,餘下的都拋到神爐裡燒了。再看那些個魔鬼孩子,都變得痴痴呆呆、傻傻苶苶起來,也不知痛不知癢,不知香不知臭了。見到豬屁股就往上親,以為那是拱嘴呢!
大華讓伶俐雞去請忠義狗,覺得辦案,還是他行家裡手,駕輕就熟。又派翻江龍前去召集人馬,準備撒網捕大魚。
幾個放疫蟲回來的狐狸崽子,都成了二百五,變得四六不知,三五不辨了。蜈蚣精以為放疫蟲的時候,自己不小心,也跟著被拐帶上了,便去找她的大王高米爾。
魔鬼正與老鼠精抱著親嘴香面孔呢,聽說孩子們放疫蟲不慎,拉拉虎虎地反被咬了。小眼睛擠咕了幾下,對妖女說:“你先回去吧,看住了,別讓他們到處亂跑,我自有辦法。”三言兩語便把蜈蚣精打發了回來。
高米爾去找瘟魔,裝出一副很急切的樣子,尖著嗓子叫道:“我的瘟道友啊,快快地幫幫忙吧,我又有事來求你了。”
“什麼事啊,看把你急的。”瘟鬼回過頭來,尿尿唧唧地張望著魔鬼。
“就是上兩天啊,你不是隨我去放了一次疫蟲嗎。後來臨走的時候,留下的那些,倒把我的孩子給咬了,現在他們也變得真假不辨、好壞不分了啊!”高米爾把雙手一攤,肩膀一聳。
瘟魔笑了笑“好心變壞事了?”用手摩挲了一下身上的疫蟲,“道友儘管放心,什麼事都不打緊。想我這全身的疫蟲啊,有好有壞,都是相生相剋的,能夠互相制約。這也是我全身都是,爬來爬去的,卻一點事都沒有的緣故。”
高米爾喜出望外,帶著瘟魔,匆匆忙忙地來救他的孩子。就這樣,神不知鬼不覺地鑽進了大華為他準備好的套子裡。
蜈蚣精把魔鬼中了疫蟲的那些孩子,圈在一個屋子裡。還沒等瘟鬼給他們醫治,聽得窗外有人哈哈大笑,忠義狗的聲音傳了進來,犀利地道:“害人者最終必定要害己。想不到自己的孩子,也香臭不分,搬著屁股親嘴了吧?”話到人到,從外面飛了進來,落在高米爾的面前。
魔鬼見只是忠義狗一人,長鳴了一聲,尖溜溜地道:“這算得了什麼?分分鐘的功夫,我就可以把他們治好,就像彈掉身上的灰塵,洗掉手上的泥土那般簡單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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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鍊界有一條鐵律:萬萬不可招惹陸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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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徒弟陳長生:太穩健了......明明可以彈指滅殺大帝,卻一直苟着不出世!
四徒弟禁區大帝:我的身上沾滿了詭異和不詳,師父幫我吸一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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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