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臉狼考慮更多的,是蚊精的這件事。不言而喻,也不用更多地考慮,肯定是高米爾想拉鬼頭站隊,而玩弄的手段。就是不知兩個走到了哪一步,是不是鑽到一條褲腿裡去了。要是那般,高米爾就很難對付了,便風風火火地趕到了瘟鬼的家中。
此時,正趕上蒼蠅精與鬼頭作鬧呢,她又吵又叫地還想上去廝打蚊精。而蚊精呢,坐在那裡可憐巴巴地嚶嚶作泣,肩頭一抖一抖地委屈得不成樣子。搞得瘟鬼暈頭轉向,一會勸勸這個,一會又勸勸那個。忙活得滿頭大汗,焦頭爛額地不知如何是好了。
白臉狼來得正是時候,用眼睛一掃,便有了主意,對瘟魔說:“道友這是怎麼搞的嗎,弄得一個叫叫抓抓,一個哭哭啼啼的?”
蒼蠅精見到了她的狼姐姐,以為來了為自己撐腰的,跑過去向其訴苦。白臉狼好言好語地勸慰了一番,把妖女的毛摩挲順溜了後說:“不如這樣,妹妹暫且與我去,等消了氣後再回來,這般好不好?”
蒼蠅精一時難以接受眼前的這個現實,點頭答應下來。白臉狼望著鬼頭,用眼神爭取他的意見。兩個妖女一個哭一個鬧的,鬼頭的心裡如一團亂麻纏繞在了一處,需要清靜一下。便擺了擺手,意思是隨她去吧,走得越遠越好,別再煩我了。
母狼帶著蒼蠅精一走,正好給蚊精騰出了地方,合了她的心意,公開與瘟鬼來來往往地住到了一起。開始主持內內外外的事物,儼然成了這裡的新主人。把鬼頭伺候得無微不至,熨熨貼貼地毛都向她這一邊倒了。
有了蚊精這番從飲食到起居方方面面的精心照料,瘟魔還真沒把蒼蠅精的走當回事。一天到晚擒著蚊精不放,總是黏糊在一起親熱著,完全忘記了白天與黑夜。
白臉狼把蒼蠅精帶到海域,從她口中得知高米爾總共前往了兩趟,都是以求醫問病去的。兩個鬼頭並沒走得過近,便把心放了下來,甜妹妹蜜妹妹地一通親熱。她把妖女帶出來,原本想利用蒼蠅精來牽制瘟鬼,後來尋思一下,覺得不妥。搞不好反中了高米爾的詭計,把鬼頭雙手推給了蚊精。她還想利用本身作為女人的那點優勢,與鬼頭再好好地“敘談敘談”。怎奈,身邊有水鬼與風鬼,都瞪著大眼睛盯著自己呢。要是因為想抓住一個飛著的“小鳥”,而放走了手裡兩隻在握的“小鳥”,那是划不來的,也是絲毫不夠理智的,是任何一個聰明的人都不會去做的。
白臉狼好言好語地安慰了蒼蠅精一番,給她擺事實講道理,勸其回去。臨行的時候,不忘對其許諾:“你是我送給瘟道友的,理應對你的一切負起責任。放心吧妹妹,以後不管有什麼事,儘管來找我,姐姐為你做主。”這些都是假的,就是想透過妖女瞭解高米爾的動向。
蒼蠅精千恩萬謝,最後把心一橫,心想就算是再好的姐妹,你勾的引我的男人,想把我的位子擠掉。那就別怪我不講姐妹情分了,便搖著白臉狼的胳膊說:“姐姐剛才說的話,我都記下了。有一點我還要請姐姐幫忙,為我除掉那個賤貨,讓我這顆受到傷害地空落落懸著的心,踏踏實實地落在地上吧!”母狼滿口答應,心想就是你一提,我也不會放過那東西的。
而這邊呢,蚊精把蒼蠅精被白臉狼帶走的事,及時傳遞給了高米爾。望他有個心裡準備,最好就機除去蒼蠅精。高米爾不是沒有那個心,為了除去蒼蠅精,他盤算好久了。見蚊精的身份暴漏,蒼蠅精又跟隨白臉狼走了,看來不除是肯定不行的了。
回來後的蒼蠅精,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與蚊精的關係甚至好過了從前,姐姐長姐姐斷地無比親熱。對瘟鬼更加地溫柔,更加地體貼,更加地順從起來,賢惠得讓人無比挑剔。這都是白臉狼為她出的主意,支的招子,告訴妖女:“遇到男人出軌的時候,聰明而睿智的女人,要學著比春風還要溫暖,比流水還要柔順。只有愚蠢呆笨的女人,才會變得比冰雪還要冷酷,比寒風還要兇猛。要明白不理不睬的涼拌,和又打又鬧的爆炒,都是極不理智的,都是不利於解決問題的,都是容易把人推給對方而把事情鬧得越來越無法收拾的。要學會用文火燉東西,雖然時間長了一點,可有利於解決問題。不打不鬧、不聲不響地在無形當中就把問題解決了,達到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誰也離不開誰地水乳交融了……”
這種無限溫柔,無限體貼的表面現象之下,卻蘊藏著無限的殺機。蚊精不會看不出來,也對蒼蠅精大好起來。還像以前那樣,甜姐姐蜜妹妹的。兩個都是表演的高手,精彩絕倫,天衣無縫。背地裡卻較著勁,都想把對方置於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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